“還有,袁文仁胡說八道辱我清白,朱佳樂和譚春花你們倆幫他往我身上扣屎盆子,今天這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管大爺,這事你可得幫我跟大隊長好好說道說道。”
老管頭笑呵呵點頭:“行呢,那肯定是要好好說道說道的,你現在可是咱們太平大隊的媳婦,那就是一家人,哪能讓外人潑臟水?”
老管頭分得清楚著呢。
顏知青雖然是知青,但是人家嫁給厲家那小子了,還上他家發過喜糖,那就是他們大隊自己人。
其他知青嘛,到底還是外人。
自家人可不能讓外人欺負了去。
再說,這明霄媳婦還會醫哩,他們大隊就缺個像樣的醫生。
“明霄媳婦,你真會看病啊。”老管頭懶得理那三個知青,關心地問道,“那你可以當個衛生員啊。”
“嗤......”
一直黑著臉的朱佳樂突然嗤笑了聲,洋洋得意地道,“她可當不上衛生員。”
袁文仁和譚春花都沒附和她。
袁文仁是心里惦記著自己的病,譚春花是惦記著該怎么問朱佳樂要錢看腰傷。
衛生員什么的,跟他們都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