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麗榮說得咬牙切齒,看得出她的不甘。
顏姣姣舔了舔嘴唇,搖頭:“麗榮姐,你想偏了!就算我現在難過,不代表我明年還會難過,更不代表我會一直痛苦下去。如果我一直跟他在這灘爛泥里糾纏,那我就永遠走不出去,余生的每時每刻我都會陷在負面情緒里,而他根本沒有感覺,因為有其他女人關心體貼他,他小日子過得好著呢。”
馬麗榮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怔了怔:“負面情緒?”
“是啊,難過、悲傷、憤怒、嫉妒......所有這一些如影隨形,我就一輩子都不會再快樂了。”顏姣姣嘆氣道。
一輩子都不會在快樂了嗎?
馬麗榮想起自己已經好久都不會笑了,她好像還有了偏頭疼的毛病,眉心的川字也越來越重,她現在幾乎已經不照鏡子里,怕看到那張刻薄丑陋的臉。
一輩子,就這樣嗎?
再過幾年,鏡子里的自己還剩什么?
馬麗榮不寒而栗。
“麗榮姐,你怎么了?”顏姣姣見她臉色有些難看,問道。
馬麗榮回神,搖搖頭。
她跟顏姣姣還不一樣,她都三十多了,半輩子都過去了,而顏姣姣才二十歲,想法當然不一樣。
“沒什么,你的想法也有道理,不過我勸你再好好考慮考慮,結業證的事還不著急。”
顏姣姣嘴角抽了抽:“麗榮姐,你不打算幫我了是嗎?”
馬麗榮擺手:“不是不幫你,是想讓你考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