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甜也覺得朱佳樂長得不如自己,但是人家會哭啊,她不如人家會哭。
而且,從上高中開始,崔大慶就躲著她走,下鄉的時候明明分到同一個地方,崔大慶也要求分到兩個大隊。
她又不是傻子,她懂,崔大慶這是跟她劃清界限呢,想讓她自己死心。
寧思甜酒量淺,鬧騰了一會兒就頭都抬不起來了,趴在那里一動不動。
顏姣姣無奈,馬麗榮一起把人架到床上。
再坐下,馬麗榮抿了一小口酒,沉默片刻,問道:“那個叫朱佳樂的和徐衛紅的事,你知道嗎?”
顏姣姣點頭。
“呵呵。”馬麗榮笑,笑容苦澀,“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那個叫朱佳樂的看著徐衛紅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一盤肉。”
顏姣姣:“......”她以為,徐衛紅看朱佳樂才像是在看一盤肉,能讓他挑挑揀揀然后吃下去的肉。
馬麗榮搖頭:“你看不出來,我能看出來,那個叫朱佳樂的眼里都是野心,她看徐衛紅的眼神不像她身邊那個,沒有崇拜和迷戀,只有野心,她知道徐衛紅能帶給她什么。”
顏姣姣笑笑,沒說話。
“呵呵......”馬麗榮突然笑起來,“你猜,她能得償所愿嗎?”
顏姣姣看著馬麗榮,搖頭。
如果馬麗榮不知道或許會得逞,但她知道了,那朱佳樂只怕是討不到什么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