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打鴛鴦,這根棒,她當定了。
反正她年齡還小,使勁熬,熬到傅堯和李雙宜再也扛不住了,再反手來個抓奸在床,不管是退親還是離婚,都能多分錢。
不光傅堯給,李雙宜的那一份也不能少。
腦子里想著這些,怒氣上頭,走路的速度都變快了,乘了地鐵,又走路回家,布鞋的鞋底都磨壞了。
幸虧警衛員已經認識她了,沒把她攔在外面。
家里靜悄悄的,連燈都沒開,想來都睡覺了,偏偏院門還是關著的。
她還沒鑰匙。
按了兩下門鈴,別說開門的,就是應聲的都沒有。
老爺子不在家,傅堯和心上人恩愛去了,吳媽和她有仇,就算是聽到了,也會假裝沒聽到。
至于傅喜樂,也不知道會不會開門。
陸清萍抹了把被雨水打濕又干了凝結成一綹一綹的頭發,真是服了。
她有些煩躁,又按了幾遍,小新在家門口。
見到是她,立刻跑到院門口,小新把門打開了。
陸清萍不顧他的反應,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真棒。”
要不然,她怕是得在門口蹲一晚上。
小新有些臉紅,垂著頭,跟在她身后回屋,欲又止的。
陸清萍這才發現,他連衣服都沒換,“你沒睡覺?”
小新點點頭,“沒有。”
陸清萍皺眉,看了眼客廳墻上的時鐘,已經快晚上十二點了。
“這么晚了,為什么不睡?”
“等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