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靳年挑挑眉,戒備心真強。
他溫聲叮囑道,“走慢一點,說不定有蛇。”
“多謝提醒。”陸清萍其實有點后悔,早知道她剛剛陪著傅堯把李雙宜送回去好了。
深山老林的,有什么好玩的。
就是這些年輕人啊,精力無限,非要闖野地。
現在要退回去,都麻煩得很,就當鍛煉身體了。
正好,還年輕。
李雙宜和她恰恰相反,她是想去山頂的,對于傅堯把她一個人留在車里的結果很不滿意。
明明是大家出來玩,她也是為了他才來的。
“傅大哥,我的腿有點疼,你能不能開車送我去醫院?”
傅堯拿開李雙宜拉著他袖子的手指,語氣冰冷,“有些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李雙宜的腿傷,他也是聽醫生說過的,就是破了個口子,都休養好幾天了,都該結痂了吧。
只有傅喜樂傻傻的,他不想管,也是想讓傅喜樂吃點苦,別一天到晚的被人當槍使。
今天同意傅喜樂的請求,送李雙宜下山,不過是不想拆穿她腿上的事,給她留點面子。
畢竟多年的情分,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還想拿腿傷說事,真把他當傻子了。
李雙宜淚眼朦朧,哽咽著說道,“我從小就喜歡你,為了你,我努力的變得優秀,討好傅家的每一個人,就是為了能夠配得上。我的夢想,不是成為著名的舞蹈家,也不是在別人眼里特別優秀的女人,我就是想嫁給你。”
“你一次一次的拒絕我,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改還不行嗎?”
傅堯沉默片刻,“你很好,但是感情需要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