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爬山,難度可以稱為登山,畢竟道路不明,雜草叢生,誰也不希望自家的兒女干這種事。
有的人家覺得這種事情很無聊,沒有任何意義,簡直就是找罪受。
而有的無所謂,覺得也能鍛煉鍛煉,畢竟去太平日子,都是從山里游擊出來的。
不過,大多數都是瞞著家里人來的。
傅喜樂很糾結了,原本田慧是不來的,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愿意聚在一起。
也不能就這么把人拋下。
她看向徐宛平,“小宛,我看馬上天晴了,要不就別下山了吧。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玩,等到......”
“你們玩吧。”徐宛平不想聽她后面的話了,直接轉身走了。
她也不想來的。
原本一開始定的是在山腳,或者是說在半山腰,大家一起野炊,山林作樂。
說著說著就變成了登到山頂,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既然不愿意跟她走,那她就只能自己走了。
好在,上山撥開荊棘的痕跡還在,獨自一個人下山,也不是什么太困難的事情。
她下山的時候發現,這條路是真的陡峭,上山的時候還不覺得,下山時低頭俯視,才真正的發現山很高,路也很險。
她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的下山,走過了最險峻的路,才抬眼看上去。
然后沉默的離開。
山里的天氣,變幻莫測。
剛剛似乎要出太陽,可一陣風吹來,天立刻就沉了。
連綿不絕的雨水傾瀉而下,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徐宛平咬牙,繼續向下走,干枯的雜草被雨水打濕,變得又軟又滑,她一腳踩空,就向下滾了幾米。
陸清萍看著一個小姑娘滾在了自己的眼前。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