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葉星奕一只手落在她腰上用力一攬!
她的臉咚地一下貼在葉星奕胸口。
糖糖,你再這樣折磨我,我活不過今年。葉星奕緊緊把她擁在懷中,下巴輕輕蹭在她頭頂,我讓人打了姓蔣的,你用煙灰缸把我砸進醫院,兩件事相抵,平了。
松手!放開我!
為了順利脫身,她一腳踩在葉星奕腳背上!
葉星奕疼得彎腰,她趁機跑出急診室。
開車回到住所,躺床上滿腦子都是蔣隨州和葉星奕進急診的破事兒,睜著眼捱到早上六點半才昏昏欲睡。
今天是周五,工作日,她只睡了一個小時就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之后去上班。
剛開啟工作狀態,前臺打來電話說有人找她。
她問對方貴姓,前臺說是一位姓李的先生。
李姓無論在哪里都很普遍,她以為是律所的客戶,放下手頭的工作來到一樓。
令她沒想到的是,根本不是什么姓李的客戶,而是楚嶼君!
楚嶼君五官長得好,又耐看,今天穿了件淺色襯衫黑色西褲,渾身上下透著職場精英范兒。
她對兩人的謠還耿耿于懷,沒有心情理會楚嶼君,轉身就走。
宋瑾。楚嶼君喊著她名字追上來,借一步說話。
我與楚先生沒什么好說的。她一口回絕。
我是特地來向你道歉的。楚嶼君語氣誠摯,緊跟在她身后,壓低嗓音,我查到了謠的出處。這里人來人往,說話不方便,不如找個安靜無人的地方,我把查到的內幕都告訴你。
內幕我早知道,就是賊喊捉賊,不勞楚先生費心。她滿眼譏諷看了眼腕表,我還有事要忙,楚先生好走不送。
宋瑾,你連直面真相的勇氣都沒有,根本沒有資格做一名律師。楚嶼君神色冷峻、鄭重。
這種面對面的詆毀令她很不舒服,但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止步,好,我現在就洗耳恭聽楚先生所謂的內幕。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就近的會客室。
宋瑾抱懷站在門口,不耐煩地催促,別繞彎子,直接說就是。
你要嫁給我的謠真不是我祖母說的。楚嶼君凝住她,慢條斯理道,你現在已經對我家人戴了有色眼鏡,請聽我把話說完再做裁決。
她故作平心靜氣嗯了聲。
你要嫁給我的謠,猛一看受益人是我,其實仔細想想,我是受害者,受益的另有他人。楚嶼君意味深長吁了口氣。
她急聲問:誰
我和我家人都知道你對我沒好感,相親結束就沒有后續了。我們再搬弄是非、造謠說你要嫁進楚家,擺明了只會讓你更討厭我。宋瑾,我和我的家人都沒有那么蠢。
楚嶼君眸光漸深,昨天晚上,我已經查到了,造謠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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