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菊把衣服穿整齊,把鞋提上,“行,走吧。”
此時走廊里圍著孩子也有大人,就聽見有人說道:“大人和孩子一般見識,不會被人笑話小心眼沒格局?”
這個女人巧慧認識,以前和丁向紅走的可近了,用以前的話說就是親信。
巧慧理解她的感受,因為和丁向紅走的近,總能喝到點肉湯,丁向紅這一走,涮鍋水都沒有了。
巧慧笑的極其諷刺,“嫂子,現在正在展現你有格局的時候,那就把你兒子貢獻出來,讓這個說‘摔了活該,摔死更好’的練練手。”
巧慧把前因后果都講了,以防有人斷章取義,真相信她以大人的身份欺負一個孩子,還是親媽不在身邊沒人護著的孩子。
罪魁禍首先自行帶入小白菜劇本。
女人翻了個白眼,只剩眼白了,“我就說了一句話,又不是我家孩子,怎么還沖著我來了?”
陳香菊也沒客氣,她現在是婦女主任,口才和作風直接上升了一個層次,“閉嘴吧,說話分場合,你不能在人家吃飯的時候說拉屎,大過年的說死,三十多年真是白活了。”
巧慧沒心思拜年了,她讓蘇妍把孩子帶回去,她今天非要找丁向紅男人說個清楚,問個明白,是誰給他兒子灌輸了仇恨的思想?
丁向紅的男人姓裴,是二營副營長,不在家,一大早就去部隊了。
丁向紅有一子兩女,丁向紅回鄉下,帶走了兩個閨女,可能考慮到兒子跟著爸爸比較有前程,兒子就留在部隊了。
陳香菊這才后知后覺的想到,有幾次遇見這個孩子,還見他翻白眼了,當時以為孩子眼睛有毛病。
曬在欄桿上的衣服,莫名其妙多了些土、鞋印,不會是這個小子干的吧?
她可是搶了丁向紅的主任之位,辦丁向紅貪沒錢財的事她可是直接參與了。
這么一想,這小子確實欠教育,巧慧一家隔的遠,她可是隔的近,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兩個孩子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通報過后,兩個女人在外面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