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說也瞞不下去了,巧慧只得說實話,“我在市里做了點小生意,不愿意整天來回跑,在那邊孩子上學也很方便。”
“巧慧,你做什么生意啊?”
“我還能干什么,就干點咱能干的,我在火車站那邊賣包子,等你去市里,就去找我吧。”
“我可真去了哈。”
“你要是去,我管包子給你吃。”
陳香菊真沒太當回事,挎著籃子賣包子,一天能掙幾塊錢?一家人搬過去,又租房子又買菜,秦時掙的工資夠花嗎?
陳香菊心里盤算著,眉頭微微蹙起,目光落在巧慧那略顯疲憊的臉上,不由得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苦笑。
“巧慧啊,不是我潑你冷水,這賣包子能掙幾個錢?咱住在部隊里,有自家的菜園,你出去這又是租房,孩子又上學,一家人的吃喝拉撒,成本可不小......”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多了,忙住了口,眼神里閃過一絲歉意。
“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別怪我。”
“嫂子也是為我好,我知道。”
關于林清婉,陳香菊還是忍不住透露一點。
“你們還舉報林清婉嗎?英姿還是姑娘家,讓人無端造謠太可恨了。”
巧慧一家馬上要搬走了,但英姿沒有,林清婉就不能留在家屬院,巧慧致力于把她送走。
“人還在坐月子,現在先不提了,省的讓某些人詬病。”
秋后算賬還不到時候。
家里的東西,姥姥和婆婆打包一些了,反正不可能一天之內搬干凈,不經常用的以后慢慢往那邊帶。
娘四個的四季服裝加在一起還挺多的,巧慧從柜子里拿出來,放在炕上統一整理。
織皮袋都洗干凈的,巧慧把衣服一件件裝進去,再扎口。
寧寧噠噠噠跑了進來,“媽媽,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