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喝肉湯不行啊,巧慧又買了饅頭,還去餃子店拿了五斤貼包。
巧慧是頂著鐵鍋回來的。
幸虧還沒用,不是黑鍋。
剛買的鐵鍋要擦出來,不然做飯就是黑的。
怎么擦呢?
秦時找來了一塊半舊的粗礪大磚塊,又端來一盆清水,挽起袖子,準備大干一場。
他先將鐵鍋放在院子里的一塊平石上,往鍋里灑了些清水,再拿起磚塊,一下一下地用力摩擦著鍋的內壁。
隨著“嚓嚓”的聲響,鍋上的鐵銹和雜質漸漸被磨去,留下一道道水痕和磚末。
秦時不時地停下,用清水沖洗一下鍋面,查看進度。
陽光灑在他專注的臉上,細密的汗珠出現在額間,而他手中的動作卻始終未停,直到鐵鍋泛出均勻的銀灰色光澤。
洗干凈鐵鍋,安在灶上,用石灰抹一圈,防止竄出青煙。
巧慧點上火試了試,不回嗆也不到處竄煙。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晚上,趁著秦時在,巧慧準備辦暖房酒,劉文濱、伍家剛,巧慧都打算請。
秦時要親自去請。
從伍家剛那里得到的消息,范開明認罪了,他一再要求見巧慧。
巧慧拒絕的一點不拖泥帶水,“這件跟我沒關系,他沒有見我的必要。”
范開明屬于心虛,認定這件事和巧慧有關,她可不想趟渾水,誰知道背后有沒有漏網之魚,利益拉扯?
事情已經解決了,巧慧想做個局外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