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臭狗屁!”
村長和婦女主任跑了出來,一個去攔葉大爺,一個去拉葉大娘。
村長,“大哥,你別這樣,嫂子也沒做錯,她是大義滅親。”
葉大爺生氣地推開他,“別跟我唱高調,她是大義滅親,你也回去大義滅親一個給我看看?這是豬狗不如,哪個當娘的不護崽?就她個不懂二五,她媽不知道從哪里淘來的玩意不懂!”
葉大娘又接著嚎了,剛唱了幾個字,“我滴娘嘞——”,就讓葉大爺沖過去,差一點又踢中了。
“洪成,巧慧,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你大爺扶到屋里去,氣壞了有你們受的。”
聽了村長的話,兩兄妹這才行動起來,一左一右扶住了大爺。
“大爺消消氣,咱進屋說。”巧慧拍了拍他的手,氣也出了,火氣也該消了。
為了省錢,三個人住了大通鋪,女的一間,村長和別人擠了一間。
白天各忙各的,男同志那間剛好沒有外人。
葉大娘畏畏縮縮的不敢進,就扒在門口,要是老頭伸腿,她還能跑的快。
村長開始講道理了,“哥,咱現在的政策就是少生優生,洪海已經有兩個閨女了,再生可就是超生了,超生是什么結果......”
村長巴拉巴拉一大堆,閑著也是閑著,葉大爺又抽起了煙袋鍋子。
“村長,你說的再有道理,我也說了不算,他們有他們的打算,我看不見摸不著,跟我說這些一點用也沒有。”
是啊,這跟頭疼醫腳有什么區別?
村長的話仿佛被一陣風吹散,落在空曠的屋子里,沒有激起半點漣漪。
葉大爺的煙袋鍋子里,火星子一閃一閃,伴隨著他深深的嘆息,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溝壑縱橫的臉龐。
“算了,我們這就收拾收拾東西回去,我把話撂在這兒了,這要是超生了,都按政策來,該罰的罰,該結扎的結扎,房子也別想要了,有本事生,就得有錢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