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提起來,鄭彩云還是心有余悸,神色戚慘。
“大哥太軟弱了,他只想到自己,就沒想過你和孩子以后的日子嗎?”
巧慧說的夠委婉了,這簡直是不負責任沒有擔當軟弱無力的慫包一個,只會逃避責任。
鄭彩云當年看上這個男人,是覺得這個人有文化為人還不張揚、踏實可靠,可最后都變了味。
“你婆婆說你們不讓他兒子考大學,絕望了才尋短見的,我還信以為真了,第一面就對你有抵觸。”
鄭彩云,“我不怪小丫奶奶,可惡的是小姑子,先通知的她,她去了,前因后果她都知道,回來卻對著老人胡說八道。”
鄭彩云把丈夫安葬之后,帶著孩子住在娘家,人就是這么閑,家里門檻都要讓媒婆踩爛了,不是死了老婆的,就是不學無術的,鄭彩云一個也看不上,她可不想給小丫找個這樣的后爹。
隨著最后一批知青回城,鄭彩云的心動了,她當農村婦女無所謂,可小丫是知青的孩子,那也約等于城里人,城市才是小丫的家。
鄭彩云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帶著小丫就來投奔婆家了。她以前可是聽自家男人說過,兄弟二人,小弟還是個智力不全的人,以后不可能娶妻有孩子,小丫就是這家人的獨苗苗。
可人來了才發現,壓根不是想的那個樣子,婆家避之不及,還把房子賣了,想斷她后路......
店里有人守著,巧慧沒有了后顧之憂,今年還和去年一樣,臘月二十七日結束之后,巧慧就準備放假了。
后面幾天,巧慧就把兩個店交給了她哥,自負盈虧。
今年巧慧開始發年貨了,鄉下有殺豬的,還不要票,葉巧慧和哥哥一起去了,按每人兩斤的標準去買,還有他們兩家的豬肉。
還買了一套豬下水,一個豬頭。
豬頭和娘家分開,豬大腸也分一些,其他的巧慧可都留著了。
家里人口多,分攤到個人肯定不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