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菊的話語說完,齊國慶緊張地搓著手,眼神不時偷偷望向坐在一旁的李英姿,后者臉頰微紅,低頭含笑,偶爾抬頭與他對視,又趕緊慌亂地挪開。
楊英紅是欣慰,韓秀蘭是不舍。
楊英紅是最年長的,她第一個表了態,“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沒有意見,唯一的要求就是,國慶你要對英姿好。她是沒有爸爸,但不代表著沒有人疼,要是受了欺負,我們都會替她出頭。”
齊國慶趕緊表明了態度,“不會的,姥姥,我能力有限,可能不會給她富足的生活,但我一定會努力的,盡其所能;我敢保證對英姿好,不會辜負她,也不會讓她受委屈。
誰傷害她,就是傷害我,我會采取正當手段反擊,齊國慶和李英姿的大名是寫在一起的,我看作一個人。”
“誰傷害她,就是傷害我,我會反擊的”這句話很有份量,說實話,連巧慧聽了都很受觸動,齊國慶真把夫妻一體詮釋的很形象。
齊國慶又問韓秀蘭,“嬸兒,您說句話吧?”
韓秀蘭能說什么?她就是舍不得,沒認秦時之前,英姿就是她的仰仗,英姿在替她遮風擋雨。
英姿不像她的女兒,倒像是角色互換了。
韓秀蘭的眼睛發澀,“只要英姿愿意,我沒有什么意見,我就只有一個要求,要對英姿好,希望你們一輩子都幸福快樂,如果有一天英姿不稱你心意了,請不要委屈她,你告訴我,我來把她領回家。”
這句話放在以后不算什么,可放在現在就有點......
楊英紅嗔道:“你說的什么話?別說了,讓人家笑話。”
“我真是這么想的,英姿跟著我沒享多少福。”
父親重男輕女,什么都緊著他兩個兒子,對英姿虧欠太多。
韓秀蘭說完,眼眶微紅,伸手輕輕撫了撫李英姿的頭,那動作里滿是寵溺與不舍。
李英姿抬頭,眼睛也泛著淚光,她緊緊握住韓秀蘭的手,聲音哽咽,“媽,您放心,我會好好的,不管以后怎樣,我還有家人,家人是不會嫌棄我的。”
巧慧起身去炒菜。
齊國慶得到岳家的同意,回去就遞交結婚申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