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車子穩穩抵達墨園。
溫迎連招呼都沒跟傅知聿打,跳下車,甩上門就走了。
傅知聿隔著車窗緊盯著那個脾氣越發無法無天、甩臉色給自己看的女人,眉心直跳。
張特助見狀,低聲道:“傅總,明明是您擔心太太被那傅田打,才特意趕來的醫院,您干嘛不跟太太好好說,突然提起離婚來啊?”
傅知聿沒好氣道:“你看她那樣,像是可以好好說的樣子?”
張特助噤聲,心想,那還不是您先挑的頭,沒事干嘛突然嫌棄起太太來,甚至還主動道起離婚。
他若是太太,他也不理人,沒準兒脾氣比太太還要大。
自從當時傅總被掛電話后,幾乎每隔一分鐘就讓他向保鏢詢問病房里的情況。
后來更是聽到保鏢說在醫院里瞧見傅田的身影后,傅總嘴上說著讓太太長點教訓,結果下一秒直接拿上外套就走了,還說什么要去給太太送離婚協議。
可離婚協議壓根一個字沒寫,他去干什么?
借口也不找個像樣的。
“對了。”臨下車前,傅知聿想起什么,交代道:“你去跟殷星晚約個時間,另外派人看好傅田,若他有異動,立馬就跟我稟告。”
“好的。”
等傅知聿回到別墅,家中保姆立馬迎上前來接過外套。
“太太呢?”
保姆說:“太太沒說一句話就上樓了。”
傅知聿朝樓上看了一眼,動作優雅的解開最上面的一顆襯衣紐扣,淡淡道:“晚上做點太太愛吃的菜,打電話讓人將當季最新款的衣服趕緊送過來,然后去叫太太下樓。”
保姆動作一滯,抬起頭,下意識問:“太太這回是打算回來不走了嗎?”
傅知聿深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語氣泛冷,“這本就是她的家,你要她走哪去?”
“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保姆一激靈,自知說錯話,讓先生有了誤會,連忙擺手搖頭,忙找補,“先生能跟太太和好,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我們沒吵架,她剛外出旅游回來。”來自某個嘴硬愛面的男人的解釋。
保姆只咧嘴笑笑,沒說話。
沒吵架?她可半點兒都不信,糊弄誰呢。
太太當初那模樣分明就是吵架后的離家出走,她雖然只在墨園做了三年保姆,但她好歹也是有丈夫的人。
這點她還能看不明白?
那模樣,簡直跟她年輕生氣時一模一樣。
傅知聿不滿催促,“還杵著干什么?趕緊快點去多做幾個她愛吃的菜。”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
一個小時后。
傅知聿看著滿桌子溫迎愛吃的菜食,緊盯著樓上。
終于,樓上有動靜傳來,傅知聿忙坐直身,拿起一旁擺放著的財經報紙看了起來,并淡淡道:“終于舍得下來了?”
可惜回答他的是保姆的聲音,“先生,太太說她叫了外賣,不下來吃飯了。”
傅知聿放下報紙,面色不耐,“家里燒了飯,叫什么外賣?她難道不知道外邊那些吃食有多臟嗎?趕緊喊她下來吃飯!”
“是。”保姆點頭,‘蹬蹬蹬’又跑了上去,可還沒一會兒就下來了,甚是忐忑地打量著男人,“先生,太太又說。。。說。。。”
傅知聿等得不耐煩,語氣并不是很好,“又說什么?”
保姆硬著頭皮,閉上眼,快速道:“太太說外邊再臟也比您要干凈,怕跟您在一起吃飯給傳染上什么病菌就不好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