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神醫大老遠過來,連一杯酒都不敬,豈不是太失禮了。
說著不顧蕭若俞反對,一行人來到訂好的酒店。
為了裝逼,蕭家點了幾瓶珍藏茅臺,一瓶好幾萬。
曹建萍雖然心疼,但是外表沒有絲毫表現。
蕭元把酒倒滿,舉杯道:張神醫,我們敬你。
來,大家一起敬張神醫。
曹建萍也端起酒杯。
媽,王耀千叮萬囑,你真的不能喝酒,這杯酒,我替你喝吧。
蕭若俞神色著急地說道。
放肆,沒看到我是給張神醫敬酒嗎
又是這個王耀,他的話是圣旨啊!
曹建萍露出不滿之色,大聲呵斥。
媽,不管怎么說,王耀也是醫生,他交代的話就是醫囑,你不能不聽。
王耀還說了,如果你喝酒,有中風癱瘓的風險。
蕭若俞很認真地道。
屁!
他也算醫生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我能醒過來,完全是我身體扛過來的,跟王耀沒有半毛錢關系,他的話就是放屁。
曹建萍越說越氣,讓她承認王耀救了自己。
比殺了她還要難。
張神醫,您別管她,我先干為敬。
曹建萍揚起酒杯,一飲而盡,酒入喉,如果火燒的刀子一樣順流而下。
隨后,全身血液一陣發熱。
嘭......
下一刻,站著的曹建萍一下子仰頭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包間里,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媽!
媽,你怎么樣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