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臨水的時間不算長,但我見識到了這里蓬勃脈動的商業景象,再加上剛才陳兄說的那番話,如果他日我真能當官,必將全力的踐行這一切。”朱山認真的說道。
陳浪道:“那你可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臨水的商業能如此的蓬勃,因為它還有另一個身份,榷場。”
“如果是其他普通的州縣,想要推行臨水的這一套,會很艱難。更不要說如今朝堂正在打壓商賈,你大力推行商業,就等于在跟朝堂作對。”
朱山皺起眉頭,道:“有一件事兒,我一直想不明白。”
“陛下對于商黨、士林黨的態度,為什么會如此飄忽?”
“放棄商黨,卻又發動一場戰爭,似乎是想要向世人證明商黨的價值。”
“可另一邊,陛下又主動跟遼國和親,這很明顯是士林黨的路子。”
陳浪驚呆了,道:“和親?”
“你還不曉得?”朱山道:“我朝主動提出和親,換來了遼國的退兵。”
陳浪撓了撓頭,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朱山嘆了口氣,“和親這個方法,漢朝也有過。但那是外邦蠻夷上門來提親,大漢的公主是下嫁過去的。”
“可咱們大燕是主動送公主過去,跟大漢完全是兩碼事。”
“其實挺恥辱的。”
“所以我就不明白,陛下的態度為什么會這么飄忽。”
陳浪心想,這不就是大燕朝的朱祁鈺嘛,想狠,卻又狠不徹底。
遼國皇子內斗,本就是最好的出兵機會,卻只敢對西夏動手。
打西夏獲得了勝利,惹來了遼國的威脅,這時候就直接跟遼國干一仗,哪怕打輸了,也還有談判這條路可以選。
何況還不見得就會輸。
結果是,西夏那邊拿了個夏州就撤兵,遼國這邊更是打都不打就直接跪了,還白白的搭上了一個公主。
二十年的帝皇生涯,重用商賈,瘋狂斂財,好不容易在軍備上實現了對遼國、西夏的碾壓,結果就拿了個夏州。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