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穗安,你要是騙我,你今天走不出詔獄司。”中年男人厲聲說道。
祝穗安道:“你還是坐著吧,看你站著,累得慌。”
“別打岔!”中年男人喝道。
祝穗安道:“他叫陳浪,是個秀才,目前在臨水做買賣。”
“他長得跟朝英,幾乎一模一樣。”
中年男人道:“光是長得像,說明不了什么。”
祝穗安道:“如果加上皇城司的認證呢?”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怎么又跟皇城司扯上關系了。”
祝穗安道:“陛下也知道他的存在。”
中年男人瞬間大怒,道:“祝穗安,你他娘一天到晚都是在吃屎嗎?”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么能讓陛下知道。”
“行了,把人送到詔獄司來,我能護他周全。”
祝穗安道:“來不及了......陛下下了旨意,讓他擔任送親特使,護送永嘉公主去遼國。”
“而且還下了旨意,要把永嘉公主完整的帶回來,任務如果失敗......你知道后果的。”
中年男人死死的攥著拐杖的把兒,脖子上的青筋都漲了起來,道:“祝穗安啊祝穗安,你他娘一天到晚就知道惦記嫂夫人,大哥的骨血,讓你保護成這樣?”
祝穗安也惱了,道:“李君回,差不多得了啊,別他娘沒完沒了的。”
“想吵架甚至想打架,以后有的是機會。”
“我今天來是找你商量,怎么保住陳浪的命的。”
李君回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將拐棍平放在大腿上,道:“和親還有多久?”
“一個月。”
“來得及。你回去后,把這事兒告訴陳浪,讓他別慌,我會幫他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