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不必自責。戰南夜伸出手,輕輕揉了一下她頭頂的丸子。
這也是他第一次揉到她頭頂的丸子,她的頭發又黑又順,手感很好。
他收回手放到鼻尖上,輕輕聞了聞,手上還沾染了點她的發香。香味淡淡的,但也清香沁鼻。
司戀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逾越行為嚇了一跳,可在對上他淡定自若的目光時,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戰總,我先去端粥。
戰南夜,好。
司戀逃也似的離開了他的房間,戰南夜又將手指舉到鼻尖聞了聞,屬于他的小妻子的香味還在,不但香還很甜。
司戀盛好粥,一轉身,本該在房間休息的戰南夜卻矗立在門口,戰總,您怎么下來了
戰南夜不答反問,你是不是很會做菜
司戀覺得自己的拿手菜是不少,吃過的人都說好,不過有幸吃她做菜的人就奶奶、唐糖和孟子音三人。
不管她做什么,他們三人都覺得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所以她做菜的真實水平還有待考證。
她謙虛地道,戰總,我就會做幾道家常菜,上不得臺面的,更沒法和您的廚師比。
家常菜就是要有家的味道,廚師能做出各種美食,但是永遠沒有家的感覺。戰南夜目光落在她身上,真誠而認真,你能不能教我做兩道家常菜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