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在一起,什么原因重要嗎
秦牧重復著蔚藍這句話的同時突然出手狠狠掐住蔚藍的脖子,危險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蔚藍,你有本事把剛剛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他下手之重,重到蔚藍瞬間感覺喘不過氣,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可她還是挑釁地看著他,我剛剛的話有什么問題嗎
秦牧冷聲道,沒問題
蔚藍掙扎了一下,但掙扎不掉,秦牧,倘若你不愿意聽真話,我可以像以前那樣說假話哄你開心......
話未說完,脖子上那只大掌用力收緊,緊到蔚藍感覺下一秒脖子就會被他擰斷,秦......
她張了張嘴,奈何根本發不出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蔚藍仿佛從地獄去走了一趟之后,秦牧突然松開了手。
他看著她,面色陰沉得仿佛來自地獄的閻羅,放心,我不會讓你死。我只會慢慢玩你,讓你生不如死......
劇烈的疼痛,再次席卷了蔚藍。
她不知道自己經歷了多久的折磨,不知道怎么睡著了,醒來時是在陰暗的房間里。
房間很暗很暗,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暗。
蔚藍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試圖下床去打開燈或者窗簾看看情況。
誰料只是輕輕一動,碎裂般的疼痛再次席卷而來,讓她下床都變得異常困難。
她忍著劇烈的疼痛,努力下了床。
因為看不見開關以及窗戶在什么位置,她只能摸索著一點一點探索。
不曾想,摸索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房內燈具的開關,也沒有找到窗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