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概一個月后,她什么都吃不下了,吃什么吐什么,頭發也大把大把掉......
房間里沒有鏡子,蔚藍不知道自己變成什么鬼樣子,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拖不了多久了。
因此在房門再次打開時,她瘋了般撲向門口,嘴里發出虛弱的嘶吼聲,放我出去,我不要死在這不見天日的囚籠里。
想死陰沉的男性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蔚藍努力抬頭看去,不是給她送飯的女人,而是秦牧。
今日秦牧身上一點也沒有蔚藍熟悉的影子了,他的眼神讓她害怕。
他站在她前方,像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視自己的奴隸,真想死
蔚藍想笑,可眼淚不爭氣,就像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秦牧......
秦牧緩緩蹲下,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這么久不見,你還認得我,我是不是應該高興
蔚藍想拍開他的手,奈何實在沒有力氣,干脆躺在地上,仰望著他,等我死了以后,可以把我埋葬在一個日照好的地方嗎
她可憐兮兮地把身體蜷縮成一團,我怕冷,我怕黑,活著的時候看不到光明,死了之后......
她話未說完,秦牧突然出手將她攔腰抱了起來,蔚藍,欺騙我的人,想死都沒有那么容易。
蔚藍,你個瘋子!
秦牧,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認為的人。
蔚藍就知道不應該用普通人的想法去猜測秦牧的心思,他這個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
按照老爺子的推斷以及她對秦牧的了解,在得知自己被算計后,以秦牧的性子勢必會提出解除婚約。
可秦牧沒有,他把她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在她身體快要撐不住時將她帶走,用最快的速度帶著她到民政局領了結婚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