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貴妃一聽說自己的兒子出事,整個人都傻了,差點昏過去,旁邊的丫鬟立刻扶住她。
娘娘,您要保重身體
六皇子都出事了,本宮還如何保重身體,快跟本宮去將六皇子接近皇宮,立刻找太醫來,本宮決不能讓六皇子出事!錢貴妃慌亂的語無倫次道。
是!丫鬟立刻跟著她走了。
而天九國皇宮,此刻已經亂成一團。
幾名皇子相繼出世,太子也被刺殺,這般大動作著實震驚眾人,后宮的妃嬪全都嚇壞了,有孩子的紛紛叫自己的孩子回來,生怕他們出事,沒孩子的紛紛松了口氣。
好在,受傷的只是皇子,公主們都相安無事。
只是皇子們突然全都出事,著實詭異,后宮眾人議論紛紛。
而朝堂的大臣們聽說這事全都傻眼了,紛紛焦急的趕來皇宮,可如今皇帝昏迷不醒,連個朝堂主事的人都沒有,這么多皇子出事,鬧得人心惶惶。
屋子里,任萱兒正在給皇帝針灸,聽著外面那些大臣議論的話,惱火的不行:這幫文臣,出事了沒一個主事的,就會嘰嘰歪歪。
云婷看向她:這個時候最是人心不穩,應該有一個人出來主持大局,你可以提議讓攝政王暫管一切事務。
任萱兒震驚無比:九王叔
顧九淵當年因救駕有功,被父皇親封的攝政王。
也是那一場血戰,讓他身受重傷,落下病根,這些年顧九淵的身體不適,一直退居朝堂,常年在府內養病,從不管朝堂事宜,可就是這樣,卻從未有人敢輕視攝政王。
因為皇帝當年賜給攝政王一道圣旨,沒有人知道那道圣旨寫的是什么。
這些年,天九國一直國泰民安,所以攝政王從未出現在朝堂。
能阻止這場宮廷內亂的,只有他了。云婷淡淡哼道。
既然平南王精心設計這一切,那云婷就決不能讓平南王得逞。
那我去一趟攝政王府,云婷你幫我看著父皇和太子,我去去就來。任萱兒開口
好!
任萱兒剛走,一名丫鬟從外面進來,順手關上房門,沖云婷和軒王行禮。
奴婢參見世子妃,軒王。宮女說著,遞過來一塊令牌。
軒王接過來看一眼,銳利的黑瞳掃向那宮女:你是大燕國的人
回軒王,奴婢是陛下安插在天九國皇宮的眼線,陛下命奴婢告訴世子妃,不要救天九國的皇帝,制造內亂,這樣大燕才有機會攻打天九國。宮女回答。
云婷蹙眉,大燕皇帝的消息還真靈通啊。
你告訴陛下,天九國皇帝的毒我確實解不了,也只是讓他多喘氣幾天罷了。云婷回答。
多謝世子妃!宮女這才走出去。
攝政王府。
任萱兒看著那破舊的大門,連同牌匾都掉了一層漆,這攝政王府當真有些慘,跟過去一模一樣,也不知道讓人粉刷一番。
她立刻過去拍門,小廝一見是三公主,趕緊帶著她進去了。
院子里設計獨特,青石小道,花草擺放在兩旁,假山流水,很是清幽。
池塘邊,一襲白衣身影坐在竹凳上,正舉著一根魚竿在垂釣
如墨如畫,歲月靜好。
涼風吹來,顧九淵劇烈的咳嗽起來,任萱兒立刻奔過去,自然的伸手幫他拍著后背。
九王叔,你的身體不能吹風,怎么還坐在這里任萱兒說著,順手拿過他的胳膊幫他把脈。
顧九淵淡然一笑:老樣子了,不礙事。
那也不行,你得好好養著,不然豈不是白費了我這些年給你尋的好藥。任萱兒小臉一冷。
顧九淵無奈笑笑:好,我以后注意。
這丫頭果然長大了,都敢兇自己了。
顧九淵還記得,任萱兒五歲的時候,被一只大瘋狗追著嚇哭了,是他剛好路過救了她,卻因此自己被瘋狗咬了。
五歲的任萱兒心疼的大哭,說一定要幫他醫治好傷口,不能留疤,然后從太醫院拿了好多金瘡藥,祛疤的良藥給他。
后來他幫皇帝平定內亂,任萱兒見他渾身是血昏死過去,在顧九淵的床榻前哭了一夜,說一定要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