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別打了!
她死死握住他的手臂。
放開我!
他聲音沙啞沉悶,帶著十足的威嚴。
不放!紀眠落地有聲:你要是想打死他,那你先打死我!
為了讓裴硯冷靜下來,她也豁出去了。
果不其然,這話讓裴硯冷靜下來。
他面色陰沉,眼神深邃地落在她的身上,有些復雜。
他沒說話,起身離開。
咳咳……
陸行川不斷咳嗽,吐出來的血殷紅一片。
炙熱的血濺到了她的手上。
你們還傻愣著干什么,送去醫院啊!
今晚的事,誰也不敢報警。
裴硯把人打得半死不活是真,但陸行川企圖用強也是真。
就算沒有成功,那也算強奸未遂。
紀眠看向裴硯消失的身影,心急萬分,就要追出去,沒想到陸行川突然抓住了她的衣擺。
他固執地看著她,明明痛苦到了極點,面容都有些扭曲,渾身虛弱沒有力氣,可還是抓住她不放。
紀眠都懶得看他一眼,直接無情的撥開了他的手,跑著追了出去。
裴硯已經上了車,并沒有開車走,明顯是在等自己。
她趕緊上車。
裴硯……
她剛想說話,裴硯就一腳油門開了出去,速度極快。
好在現在天色晚了,這邊又是郊區,人少車少。
主干道上都沒有幾輛車的影子。
她害怕地抓住扶手,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下坡的時候,有一種強烈的失重感。
裴硯……你能不能慢點……我、我怕……
她終于控制不住求饒出聲。
可她聲音很小,她嗓子像是被捏住了一般,說話都不敢太用力。
她不知道裴硯有沒有聽到,但后面速度又慢下來,倒讓她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聽到了。
突然一個急剎車,裴硯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因為強烈的慣性,她身子往前彈,又重重地摔了回來。
腦袋本來就磕了一下,現在又撞了后腦勺,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她還沒緩和過來,沒想到裴硯解開安全帶,突然欺身過來,深深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吻得那樣用力,像是懲罰一般,舌頭破了、嘴唇麻了、肺里的新鮮空氣也被掠奪一空。
她因為缺氧,不得已用力推開了他。
她大口大口呼吸,就像是一條魚被沖上了岸,瀕臨死亡一般。
他看著她鮮艷紅腫的唇瓣,那是被狠狠疼愛過的痕跡。
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弄哭!
你就那么在乎陸行川!
他啞著嗓子說道。
什么叫我在乎陸行川
她一愣。
她沒有讓他打死陸行川,那是為了他著想,為了陸行川攤上一條人命,他不值得。
而且陸行川真的出事,那整個陸氏集團都亂了套,裴硯又是警察出身,他事后冷靜下來,只怕會后悔一輩子。
她歸根到底,一直在為裴硯著想,和陸行川沒有半毛錢關系!
你舍不得他死,就算你再對他失望,再難過,嘴上說著不愛他,可你的心里一直有他的影子!
他是你的初戀,你對他一直有濾鏡,對嗎
紀眠,你個小騙子,你就是放不下他。
裴硯說著說著,情緒上來了,眼尾發紅,又發瘋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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