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擦干凈,你看還有……
紀眠聲音尖銳。
裴硯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滿滿都是心疼。
紀眠,我不在意這些,你不用強行洗掉。我告訴你,就算你和陸行川好了,我也不打算放手!
裴硯以為,她想要擦掉這些痕跡,是因為她還是裴太太,還要在他手里討生活,怕他介意嫌棄,所以才如此。
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明白,我真的不愛陸行川了。我恨他,我討厭他!
你想辦法,幫我弄掉這個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
紀眠的精神都要崩潰了。
你真的想弄掉
裴硯按住她的肩膀,深深看著她眼神炙熱如火。
紀眠用力點頭。
閉上眼。
這話像是有蠱惑力一般,她乖乖閉上眼。
此刻,呈現在裴硯面前的是完美的胴體。
在他心里,紀眠很干凈,不染塵埃。
他此刻都不敢有任何不軌的遐想,都是對她的不尊重。
他看著她脖子上破皮的吻痕,然后慢慢俯身,將自己的唇瓣覆蓋上去。
溫熱潮濕的舌尖輕輕舔舐打轉。
紀眠身子一顫,起初覺得有點疼,因為破皮,但后面慢慢適應后,只覺得很舒服。
軟糯的觸感,像是能撫平一切傷痛。
他吮吸的時候,疼痛感更明顯,但也伴隨著不一樣的感覺。
和陸行川親吻自己不同,她當時只有惶恐驚懼還有惡心。
可現在,她竟然萌生了異樣的情愫。
他慢慢安撫了她焦躁不安的情緒,她甚至得到了一些安全感。
覺得自己身上的屬于裴硯的氣息,已經遠遠壓制住了陸行川留下的。
夠了嗎
他柔聲開口。
紀眠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放大的俊榮,還有那親吻過后微微淡粉的唇瓣。
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覆蓋上去,沒想到裴硯竟然扭過頭偏開了。
她撲了個空,心臟一緊,剛剛所有曖昧的情愫全都消失一空。
他抿唇,聲色干澀沙啞。
不必如此,我又不追究你什么,不用急于安撫我。我和你本就是虛假夫妻,做做樣子罷了,不會有最后那一步。
紀眠聞氣得很想一腳踹過去。
他以為自己是在事后討好出賣身子,揭過這件事
你要怎樣才信,我已經……
那你為什么大晚上去見他
裴硯反問,讓她聲音戛然而止。
她動了動舌頭,想要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何解釋自己單獨去找陸行川
告訴他,自己去找林薇薇道歉那裴硯會怎么想,肯定會更加生氣。
而且,林薇薇又不在,自己又現身在陸氏公館,還真是讓人頭大。
她最終選擇隱瞞下來,總不能讓裴硯知道,他在外人面前如此維護自己,而她卻背地里拆臺,要是事情成了還好說,這沒成她真的沒臉說實話。
我懶得說了。
裴硯聞挑眉,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已經沒話可以辯解了。
紀眠越想越氣
出去!
她直接把人推了出去:今晚別在我這兒睡。
好。
裴硯大步離去,他也怕自己留宿在這,半夜會控制不住,心里不平衡欺負了她。
既然她心一直在陸行川那兒,他就會控制住自己,不會越雷池一步。
紀眠洗完澡出來,心情堵塞得要命,給秦舒打電話吐槽。
什么現在他不僅誤會你和陸行川睡了,還誤以為你心里一直有陸行川,割舍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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