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眠也不是怕了她,就是不想再見到她。
林薇薇沒了孩子,她已經輸得一敗涂地了。
林薇薇的真正目的不是和自己斗得你死我活,而是牢牢拴住陸行川的心。
可她不能生育,而陸家偌大的家產,需要有繼承人。
林薇薇注定是被放棄的那個,不論陸行川有多么的愛她。
想到這,她都覺得林薇薇可憐,真是搬石頭不成砸自己腳。
可是我還給你叫了好幾個英年才俊,想給你相親呢。
咳咳……
這頓飯果然不單純,還有這事等著自己呢。
我還以為外婆會撮合我和陸行川,攛掇陸行川離婚呢。
我才不干這缺德事呢,更何況行川配不上你,我也了解你的脾氣,你是對他徹底斷了感情,你和他這輩子都不會有結果的。
紀眠鼻頭酸澀,還是外婆最了解她。
那就這樣說定了,等家宴過后,我再給您接風洗塵。
至于相親,還是算了吧,短時間內我不想再碰男人。
她也不知道外婆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她也不知道,陸行川邀請她去家宴的消息,裴硯已經知道了。
鄭老太太回來了,邀請嫂子去家宴,還是陸總親自通知的。童序急得不行:老太太最喜歡嫂子了,也一直想撮合她和陸總。硯哥,你現在和嫂子離婚了,你說老太太會不會從中保媒,讓陸總離婚,然后再娶啊。
你嫂子不傻,不會吃回頭草的。
裴硯頭也沒抬,處理手里的公事。
真的
陸行川這輩子都沒有可能了。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硯哥,你也是一棵回頭草。
裴硯:……
差點把自己忘了。
他現在的處境竟然和陸行川有幾分相似,只是他和夏洛蒂只是商業互利,訂婚只是讓利益最大化而已。
我家老頭是不是很久沒作妖了
裴硯突然抬眸說道。
去一趟療養院,也該看看爺爺了。
裴硯動身去了療養院,他沒有提前通知,在院子里打太極,那身子骨硬朗的,都能犁二畝地。
一番下來,行云流水,頗有大師風范。
怎么樣,打得不錯吧,我是不是特別仙風道骨
他問下身后的家庭醫生,得意揚揚。
老先生,裴總來了。
裴向東臉上的笑立刻垮了下去,扶著腰,轉過身來。
哎呦,老了,不中用了,才打一套拳,就這也疼那也疼……
裴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挑眉笑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
裴向東卻有種被獵鷹盯上的感覺。
我是這段時間養起來的,以前身子骨那叫一個差。
別裝了,我都知道了。
啊知道了
嗯,從一開始。
裴硯淡淡的說道。
裴向東十分詫異:你說什么從一開始那我裝病逼你倆結婚……
嗯,那個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在裝病。你的身體各項指標我都有,你有沒有病,我比你還清楚。
那你還答應娶眠眠不對……我捋捋,你這種人,要是不想娶誰都逼迫不了你。既然你知道我是在裝病,可你還是娶了,說明你心里想娶眠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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