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總是喜歡笑,假假的,像個笑面虎。
現在和南珠相處的時候,笑的少了,有那么點好捕捉了。
像現在這樣皺著眉看窗外,就是在不高興。
但……
他還在給自己揉腸胃,感覺不像是因為她不高興。
游朝沒說話。
南珠本不該追問,兜兜轉轉的,想起了在醫院里那個老醫生說的‘慣’字。
南珠問:和余月吵架了
游朝輕揉南珠腸胃的手微頓,斂眉盯她:閉上你的嘴。
南珠閉嘴了。
靠在他懷里幾秒后再度抬眸,還是小聲安慰他明顯不暢的情緒:世上女人多的是,不必在一條繩上吊死,余月長得是挺好看,但也就那么回事。
南珠胃已經不疼了,精神回溫,感覺讓她閉嘴的游朝也沒那么可怕。
轉身趴在他懷里,很認真的說:真的就那么回事,你看看我。
游朝沉默的看她。
南珠說:你看我,我這種長相才叫做大美女,她那種充其量不過是小家碧玉。
余月長得不丑,但是和陳韶笙沒法比,和南珠更沒法比。
南珠記得游朝對余月和別人不一樣的寵愛。
卻沒辦法相信他真的會愛上她,只多是心動。
因為在南珠的心里,愛是獨一無二的,不真正放下前一個人,你愛不上別人。
游朝是不是和她一樣,南珠不知道。
但是他對陳韶笙做下的,歷歷在目。
南珠此生無法忘懷。
不管游朝這個身子和心分家了的畜生以后身邊多出多少個女人。
南珠始終堅信,他最愛的,是陳韶笙。
旁人只是他人生中不值錢的過客。
雖然是不值錢的過客。
但游太太這個身份很重要,南珠想給自己加點保險。
讓游朝多看看她,少看點余月,最好是覺出她比余月漂亮一大截,把余月給踹了。
南珠撒嬌:圈子里那些太太都說你寵余月,可余月真的沒我漂亮,你看看我嘛。
南珠撩了撩發,想讓他聞聞自己香噴噴的發,先聞到了一腦袋的煙味。
南珠重新趴回游朝懷里,小珠珠現在身上都是煙味,不香了,漂亮也要打折了,你等著……
南珠打了個哈欠:等我回家洗干凈了,讓你看看什么是超級大美女。
南珠靠在游朝懷里,手揪著他的襯衫睡著了。
游朝給她調整了姿勢,一邊攬著輕揉南珠腸胃,一邊看向窗外,瞳孔黝黑閃爍。
在南珠手機不斷震動后,拎出來看了眼。
備注很長,長到在滾動——晚七點打麻將,有個小叔子在國外創投做董事的劉太太。
張謇從后視鏡看了眼。
單獨一人沒什么表情的游朝,現下眼底閃過了郁氣。
并且……把電話掛斷關機。
南珠被抱回了家。
趴在餐桌昏昏欲睡,被游朝抱著喂了一肚子的飯,被抱著上樓的時候,小聲嘟囔:頭發臭,給我洗。
南珠的頭發被洗香了,也吹干了。
趴到床上滾了幾圈,在游朝上來后,強打精神,指著自己:瞧你老婆多漂亮啊,比余月漂亮多了,你看看嘛。
南珠確定他在看,朝前趴,擠進游朝懷里嘟囔:我明天……得去找那有個小叔子做創投的劉太太,她們三個……
南珠迷迷糊糊的說:贏了我……好多錢,還沒給我兌我撈回來的籌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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