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愛情重了十倍,親情岌岌可危,她依舊會選擇親情。
江淮深深的看著南珠:除非,他和阿姨一樣,傷你傷到深入骨髓,再無法和解。否則,不管他走的是什么道,對你來說,都不重要。
南珠怔愣住。
江淮說:不要嘗試去了解南哥,沒有任何意義。
南珠斂眉默默的想。
所以……不是南蹇明突然變得虛偽,而是南蹇明其實一直都是虛偽的嗎
南珠吃不下了,問江淮,你過得怎么樣
京市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
可有的人,不刻意找機會,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再遇見。
最起碼南珠和游朝結婚四個多月以來,一次都沒見過江淮,也沒聽人提起過他。
挺好的。
正說的,后面有人喊:江淮。
江淮回眸,對幾個聚在一起面生的年輕男人擺擺手,回頭再看向南珠:這幾個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們約了客戶談生意,對了,三個月前,我和他們成立了一家公司,做半導體。
江淮之前說過會做生意,南珠對他的現狀不意外,客氣道:順利嗎
不太順利。江淮笑笑:隔行如隔山。
萬事開頭難。
恩。
南珠看向江淮身后都在等,甚至開始看手表的年輕男人們:那你去忙……
江淮打斷:我再過三個月就要做爸爸了。
南珠微怔。
江淮手掌交合放在膝上,扣的很緊。
他笑笑接著找話,是個兒子,做四維的時候,醫生說長的很帥氣。
南珠笑笑:恭喜。
我爺爺身體恢復的也不錯。他最近在看啟蒙類的書籍,說等孩子生下后,要為他啟蒙。
好。
江淮說:你呢
南珠微怔。
江淮說:拋去南哥的事,你過得還好嗎
南珠笑笑:挺好的。
一方不想聊了,另一方再怎么找話題也是徒勞。
江淮喉嚨滾動:照顧好自己,如果遇到了什么難處,給我打電話。
南珠點頭說好,在江淮起身的時候喊住他:你覺得對我哥來說,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江淮微怔,斂眉幾秒,事業、你,還有他自……
江淮看她和在車里一樣斂眉寡的樣子,到嘴的話拐了個彎:我剛才說,除非南哥像阿姨一樣傷你傷到深入骨髓,你才會死心,并不絕對。因為南哥如果不是無路可走,他絕不會傷你,我感覺……對他更重要的應該是你。
江淮走了。
南珠原地坐著發呆。
幾分鐘后低頭把蛋糕一點點的吃干凈,起身出門開車。
在京市無意識的轉了一圈。
把車開去明珠園外面的大門。
門口的門衛看到南珠的車,按開了全自動大門。
南珠腳想踩下油門卻沒踩,呆呆的看著上面‘明珠園’三個字。
在天色暗下,夜燈開啟后,拿出手機開機。
數不清的南蹇明電話和短信蹦了出來。
南珠一條條的打開看。
最后一條時,往下輕劃的手指頓住。
——你在哪我去接你,我們回家。
南珠定定的看了許久。
調轉車頭匯入車流。
半小時后,把車停在了酒店,捏著房卡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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