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可以肯定,南珠也沒想到。
不愧是恰恰好,在上頭開始嚴查煤礦開采前,高價把手頭煤礦成功套現的商人。
果然,人會成功都是有道理的。
趙曉倩喃喃:媽的,還挺帥。
余懷周把趙曉倩推開,皺眉脫她身上的風衣外套,你說誰呢
趙曉倩就手脫了,被拉著去洗手的時候嘿嘿笑,你啊。
余懷周超級帥,帥炸了,比天上的神仙還帥。趙曉倩沒習慣把負面情緒帶給別人,剛才的疲倦一掃而空,和從前一樣嘰嘰喳喳的夸余懷周。
聲音清脆,眼神明亮,活潑到像是一個暖烘烘的太陽。
給她洗手的余懷周撇嘴一瞬,唇角慢吞吞的往上勾了勾。
事情不順利,本該睡不著。
但趙曉倩睡著了。
和余懷周一起看著電影,小聲說著故事劇情,不知不覺趴他懷里呼呼大睡。
隔天早上起來伸了個懶腰,爬起來洗臉刷牙出去接過余懷周遞來的筷子吃飯。
手機里進來圓圓的電話。
咱們公司賬戶里有錢了!
趙曉倩微怔,什么
錢,有個房東好說話,房租不退,但是押金愿意退,我早上查賬戶,剛剛進來三千萬,足足三千萬。
拿到投資了圓圓興奮完,疑惑道:可為什么會打給我們啊
趙曉倩在江淮電話進來的時候把圓圓電話掛了。
抬眼看了瞬余懷周。
余懷周在看她的手機,趙曉倩劃開開了外音丟到桌面。
我讓財務朝你公司賬戶轉了筆帳。
趙曉倩頓了一瞬,轉錢干什么
別去找人投資了,沒有兩三年,這事過不去,這件事后續帶來的影響遠比你想象中要復雜的多。
權勢和金錢,是人都會想要。
但若是只能選一個。
野心家只會選擇前者。
因為這兩者細揪揪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商不與guan交惡,這是為商者都清楚的道理。
江淮在趙曉倩還想說話的時候打斷:如果給你錢你沒辦法接受的話,就算我投資吧,投個馬上要開錄的綜藝,讓杜杉月上。你翻身,我得利,如何
趙曉倩斂眉沒說話。
江淮聲音溫柔,杜杉月沒有時間了,金珠也沒時間了,就算是南珠現在暫停拍攝,想去接個代給你們公司回血,短時間內因為金珠和你的關系,也不好說能不能接得到,除非游朝公開對圈子里說南珠是我太太。想和游朝結交,不管能不能吃到紅利的大資本會拿著高價來找南珠,但這和你最開始的初衷便成了悖論。還有,杜杉月便相當于被棄了,以后你們公司還是只能靠南珠自己掙錢。
折騰了一大圈,什么都沒改變。江淮笑笑說:最遲明晚八點,我等你電話。
趙曉倩在江淮把電話掛了后重新開始吃飯。
幾口后掀眼皮看對面臉色難看的余懷周。
她嘴巴蠕動片刻,想說點什么,沒說出來,垂頭接著吃。
為什么江淮像是對你還有意思余懷周聲音冷硬,你不是被甩的那一個
趙曉倩嗯了一聲,安撫,他沒對我像是還有意思,你聽錯了。
聽錯
砰的一聲,凳子因為余懷周突然站起來摔在地面,余懷周的聲音卻比這動靜還要大,如果他對你沒想法,只是單純看在你們認識多年的份上想幫你,大可以直接找人投好了項目,通知杜杉月去參加,照他現在的能耐,他能瞞得天衣無縫,不讓你察覺半點!而不是他媽的這邊給你打完錢,那邊就給你打電話,赤裸裸的把想和你復合的意思砸在你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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