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余懷周喜歡她就罷了。
清楚的知道,卻選擇這么做,對余懷周……
可她又不會真的和江淮發生什么,只多是吃頓飯,再多的,就是看場電影,半個月而已,很快就會過去。
這種你來我往甚至還沒有酒局里喝多了被人搭個肩膀,捏把臉來的出格,而金珠會就此盤活。
還有……余懷周只是她生命中的過客而已。
金珠卻不一樣,是她要為之付出一生的事業。
趙曉倩心里的胡思亂想沒了,啟動車輛去跑投資。
趙曉倩跑了一天,和昨天一樣,沒有結果。
而天黑了,余懷周沒給她打電話。
趙曉倩其實想安排個應酬,很多事在辦公室遠沒有在酒局推杯換盞來的有效果。
但……沒錢了,也隱隱感覺他們的態度,根本不是酒局能解決的事。
趙曉倩最后把車開回了小區,坐著抽了幾根煙,抬腳回家。
家里是黑著燈的。
趙曉倩本以為余懷周出去了,卻不是。
他坐在沙發上,腿叉開,手肘放在膝蓋上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趙曉倩率先搭話:吃飯了嗎
余懷周沒應,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
趙曉倩不說了,洗澡沒吃飯,上床睡覺。
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睡了,睜眼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發呆。
后半夜,房門被推開。
趙曉倩后背貼上一個滾燙的胸膛。
趙曉倩。
趙曉倩低低的恩了一聲。
余懷周圈著她腰的手一寸寸收緊,臉埋在她肩膀,聲音低低的,后天晚上再考慮和江淮簽行嗎
趙曉倩啟唇,我說了,沒有時間了。
只是一天而已。余懷周聲音突然大了,就只是一天。
趙曉倩莫名感覺很累,明明她把該說的都說了,為什么跟個人精似的余懷周卻像是聽不懂。
難道這就是年齡帶來的巨大代溝嗎
趙曉倩嘆了口氣,就算是朝后推一天,又能改變什么呢還有,膽子大缺錢愿意接納杜杉月的那劇組,后天晚上官宣三天后錄制的嘉賓名單。
趙曉倩轉身在黑暗中面對他,嘗試和他好好說:你看到的只是一天,但那一天,聊好的綜藝杜杉月進不去了,要騰出時間再去洽談別的,加上拍攝對接流程,修改綜藝劇本,給杜杉月定人設,剪輯送審,浪費的不是一天了。
趙曉倩很疲倦,你……
余懷周打斷,萬一后天會來一個更好的節目找杜杉月呢
房間沒開燈,倆人是面對面躺著的。
距離很近,像是晚上閑話的恩愛情侶。
但趙曉倩卻感覺他們的距離很遠。
一是余懷周的聲音很大,很躁,隱隱在要發火的邊緣徘徊。
二是她心里因為和余懷周溝通不了,涌起的濃郁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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