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愛的那方真的很累。
累到時間久了后,會因為感情不對等生出怨懟,嘴臉再不復從前。
可……未曾察覺之前,對方對自己稍微一點點的不一樣,還是會很開心。
開心到那一秒會認為自己真的很幸福,人生也真的很美滿。
趙曉倩的手無意識的抬起,匯入發絲。
有點疼,因為指骨在商務會所門外傷到了點皮。
但沒理會。
低低的嘆了口氣。
屋里靜了下來。
只有趙曉倩煩躁的嘆氣。
還有因她這聲嘆氣,余懷周手掌一寸寸合緊,緊到指骨咯崩咯崩不斷的聲音。
幾秒后,趙曉倩啟唇,我有點睡不著,但很忙,必須得睡。
余懷周像是在仰頭克制被趙曉倩很不耐煩批過的懦弱眼淚,也像是在仰頭克制被她厭煩,但就是不想走的快把他淹沒的屈辱。
他頓了一瞬。
依舊發紅的眼眸垂下。
趙曉倩架在茶幾上的腿收回,沒混不吝,很平靜的看向他,和我做吧。
她想了想補充,上次你給我涂的藥太多了,到現在還有點麻,你大力點,這樣我能快點睡著。
趙曉倩這幾天對余懷周是真的陰晴不定,喜怒無常。
但認真算算,晴和喜的時間太短太短了。
加在一起不足另外一方十分之一。
乃至于現在說起兩人之間的事,只要不涼薄冷血的直接點出來,只是平靜的說點別的。
對余懷周來說,卻已經很珍貴了。
倆人分開的這一個多月,余懷周本在趙曉倩心里撲朔迷離到看不清。
因為上次莫名的哄。
撲朔迷離的余懷周瞬間像是被扒光了,在想什么,會做什么,太好看明白。
她的這段話沒情緒,同樣也沒指責意義,落在余懷周耳中,會像是求和。
余懷周緊緊攥著的拳頭松開了。
無意識的蜷了蜷,一會后背后,站在沙發邊,俯身盯著趙曉倩,想下臺階,卻好像是因為她前后差距太大,喜怒無常的太隨便,有點做不到。腔調又硬又兇: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愿意和你了嗎做你的春秋大……
趙曉倩揉揉眼,很累的打斷,我想睡覺。
余懷周因為她喜怒無常陰晴不定,而被傷的支靈破碎的自尊讓他找不到臺階。
趙曉倩給他,你幫幫我吧。
余懷周幫了。
掐著她的下巴吻她,像沒了潔癖一樣,撕咬來她的口香糖大力咀嚼,一瞬后吐掉。
手捂住她沒什么情緒的眼睛,把她整個翻了過去。
真的很兇。
兇的趙曉倩猛一哆嗦。
感覺沒好全的傷口好像裂開了。
卻沒說什么。
小聲的慫恿著他再兇一點。
像是年輕力壯的他現如今都滿足不了她。
余懷周有點緩和的模樣沒了。
氣的沒了理智。
像狼一樣咬著她的后頸,全是薄汗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和薄汗混合的心跳急促到像是要從心口蹦出來。
很兇很累。
但真的不長。
趙曉倩在被翻轉過來后,精疲力盡的掀眼皮看了他一眼,閉眼睡著了。
模模糊糊時好似被短暫的晃醒了,聽見余懷周一字一句在她耳邊說: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個蠢……笨蛋,但我忘了。
趙曉倩沒理會他像是有病的中二發。
挨著他跳動還是快的心口,在后背被很溫柔,像是哄睡一樣輕撫了數下后,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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