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懷周的戶籍檔案沒有問題。
從出生就被記在了南邊的一座小島上。
戶主是他,也只有他。
趙曉倩探身仔仔細細的看上面的內容。
沒有問題。
可……
趙曉倩看著余懷周的證件照。
就是感覺有點說不出的奇怪。
她追問:能查出來島上別的人嗎
這個島,趙曉倩太陌生了,記憶里,腦海中出來沒出現過。
能是能,但是流程太繁瑣了。值班的解釋,南邊很多島距離我們的直轄市很遠,由島主單獨管理。有證件信息,我們可以調出來,沒有的話,程序很麻煩,需要先提交總辦,再往下分發。
他小心道: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們這邊沒有合理的理由調。
意思是南邊很多島,是單獨管理的。
由島主和地方直轄。
這邊如果他給她申請了,是標準的瀆職,因為沒有正當合理的理由。
趙曉倩放棄了。
又多看了幾眼余懷周的檔案信息。
轉身出去了。
安然在門口守著,一動不動。
……余懷周在不遠處的車邊站著,一動不動。
趙曉倩有點想笑又有點說不出的心軟。
安然明顯是因為她說等余懷周來了叫她,因為余懷周沒來,只是在車邊站著,所以她沒叫。
而余懷周。
肯定想過來,但安然的戒備幾乎都寫在臉上了。
明顯在防他。
他摸不著頭腦,只能原地站著,遠遠看。
兩個,一個比一個乖。
趙曉倩揉了把安然的腦袋。
朝外走。
走了兩步不想走了。
也有點遲來的累了。
朝余懷周伸出手。
余懷周起初是大步走,兩步后小跑過來了。
站定在趙曉倩身前,皺眉手輕觸下她額頭,累了
趙曉倩直接朝前一歪,靠著他心口。
接著腦袋挪了挪,余懷周。
余懷周恩了一聲,彎腰想把趙曉倩抱起來。
趙曉倩手動扶著他的臉轉過去,天亮了。
天亮了。
太陽沒爬起來,從這個視角看,也看不到太陽爬起來。
但是發藍的天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亮起來。
趙曉倩哇哦了一聲。
累和困的眼睛瞪圓。
視線隨著亮起來的天空旋轉。
驀地綻開了一抹甜滋滋的笑。
在余懷周臉上親了一口,嘿嘿樂的喊,還蹦了一下,好漂亮啊。
趙曉倩像是昨晚沒熬個通宵。
歷經了數次九曲常回。
笑容因為這每天都會亮起來的天空,燦爛到好似無憂無慮的孩子。
余懷周定定的看著。
抬手把她鬢邊發捋到腦后,很漂亮。
趙曉倩撒嬌,我說的是天空,你說的是我。
你在夸我漂亮,還是很漂亮。趙曉倩的疲累像是一掃而空,勁勁的左搖右晃,原來你這么喜歡我啊,這可怎么好意思啊。
趙曉倩捂嘴嘿嘿直樂,念在你對我一往情深的份上,我會考慮不辜負你的。
趙曉倩在被打橫抱起來后依舊嗶嗶著沒完。
驕傲嗔怪,五官活靈活現。
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
在余懷周翻了個白眼,似是對她很無語后。
揉搓他的臉嗶嗶,不公平,我的臉都出油了,你怎么還這么嫩,我回家要用你的面膜。
趙曉倩說著叫上安然。
確定她跟上,像個孩子似的接著揉搓他的臉。
精神大到了極點。
這些精氣神到上了車后沒了。
側坐著,身伸長放在中控區余懷周能握到的地方。
在余懷周等紅綠燈握住的時候湊近親了親。
盯著他在的位置,沉沉的睡著了。
趙曉倩不該睡。
困的要死也不能睡。
陳啟晟那要去簽合同。
安然要送去選秀地,要囑咐她別害怕,腰桿子挺起來,以后沒人敢欺負她,陳啟晟如果還犯賤,就大耳光抽回去。
她要告訴安然——老娘為了你,把能用的人脈都用了,欠了一屁股的人情,如果你還不爭氣,我能活生生的被你氣死。
但就是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色昏暗,啞聲喊,余懷周。
余懷周推門進來了。
把趙曉倩托起來。
趙曉倩這段時間熬的太厲害。
昨天更是熬了一天一夜,根本爬不起來。
靠著余懷周的心口,倦倦的漱口。
闔眼喝香噴噴的粥。
聽余懷周像是要讓人耳朵懷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他像是知道她很快會睡過去。
低聲說早上她睡著后,安然沒睡。
她說了接下來要做的事。
問余懷周能不能別叫趙曉倩,叫來虹姐。
余懷周帶著安然叫來了虹姐去了陳啟晟那。
陳啟晟什么都沒說。
只是盯著安然。
安然卻沒看向他,一直在看合同。
關于愛寶要給金珠的五個節目。
她讓虹姐看了一遍后像是有點不放心,拿著來車上找余懷周。
余懷周給她過了一遍,確定沒問題。
安然讓虹姐在合同上蓋下了公章。
跟虹姐走前。
讓余懷周轉告趙曉倩。
說她不會再隨便被陳啟晟欺負了,不然就是給趙曉倩丟臉。
還說不用趙曉倩給她請聲樂老師和舞蹈老師。
說節目組里有專門的聲樂老師和舞蹈老師。
她進去后會每天認真練習口吃。
爭取正常說話。
還會努力學聲樂和舞蹈。
會追上選秀基地的進度。
不給金珠丟人。
讓趙曉倩不用擔心她,她會照顧好自己,不被人欺負,不受人白眼。
趙曉倩半夢半醒的撇嘴,真蠢。
話音落,吊在心口的事沒了。
靠在余懷周懷里,腦袋一歪,又睡著了。
趙曉倩和余懷周一起睡覺。
十次里有九次醒來余懷周已經起了。
這次卻沒有。
她睡了足足二十四小時。
在隔天天將明未明時睜開了眼。
余懷周摟著她閉眼在睡。
趙曉倩定定看著他的眉眼。
偷摸的哈了哈氣,不難聞。
悄悄的在他鼻尖上吻了下。
眉眼彎彎的盯著他。
只是親一下,一動沒敢動。
但余懷周像是還長了一雙眼睛,輕而易舉的醒了。
紅艷艷的眼睛盯著她。
對視幾眼后,眼底燒起了一團火。
翻身壓下她,輕咬她的鼻尖。
趙曉倩嘿嘿笑。
她沒刷牙,不想讓他親嘴。
但余懷周不樂意。
這人像是對她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喜歡。
不攔著,指甲都能吻出花來。
更別提別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