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安然現在說話都是成段的了。
慢吞吞的,像是蝸牛。
但是軟軟糯糯的,聽著像是糯米團子,很好聽。
還說她的安然真漂亮。
穿選秀里統一的訓練服,又粉又嫩,美得要死,笑起來像朵花。
說還專門跑去找了安然分配小組里的老師。
本想交代他們多照顧點安然。
給點好的鏡頭。
沒成想愛寶請的大佬級別聲樂老師和舞蹈老師都很喜歡她。
說她雖然不會唱歌跳舞。
但是肢體相當的協調,而且很有靈氣。
虹姐興高采烈,安然還吃胖點了呢,手上的老繭都軟了。
趙曉倩問正事,陳啟晟去找過她嗎
找過。
趙曉倩打聽到的是陳啟晟找過安然。
不止一次。
為了找她,從不出現在選秀現場的陳總。
上半個月朝那跑了六趟。
這是明面上的。
背地里的趙曉倩不清楚。
她想問的就是背地里陳啟晟那個變態有沒有拉安然去洗手間雜物間等等不知名的角落里逼她。
虹姐說安然說沒有。
趙曉倩不相信,真的
真的,這一個禮拜一次沒來過。虹姐想了想,新鮮感過了吧。
趙曉倩瞇眼了瞬。
直覺告訴她陳啟晟對安然執念太重,不可能說放手就放手。
可這一個禮拜,就她知道的,的確是沒有。
還有個事,是關于杜杉月的。
趙曉倩恩了一聲,示意她說。
虹姐想說她感覺杜杉月不太對勁。
不是人不對勁。
是一口答應節目組讓她留下這件事不太對勁。
要知道虹姐這段時間可沒少找人磋磨她。
杜杉月在不錄的吃飯和睡覺,不得安寧。
她不可能不知道是她的手筆。
這種情況下,不想辦法趕緊從節目組離開,反倒有意無意的自己想辦法留下。
就很奇怪。
虹姐想告訴趙曉倩。
牽扯到自己做下的見不得的人。
沉默幾秒。
沒說。
趙曉倩本就不想聽見杜杉月的名字。
也沒追問,直接把電話掛了。
收拾收拾東西想下班時。
手機里進來個陌生電話。
趙曉倩隨手接了。
手上動作微頓。
坑唐秋山那家出品公司老頭的。
他的電話來了。
趙曉倩坐下點了根煙。
如常的開始給唐秋山幫忙。
威逼利誘加恐嚇了一頓。
對面蔫蔫的沒說什么。
趙曉倩把電話掛了。
打給唐秋山,一句廢話沒有,直接說了和出品方老頭溝通的內容。
剩下的我就不參與了,你自己來吧,我的名號你可以隨便用,事成后,我要求把之前給你掛在電影名下的份額轉移到電視劇那,詳細資料我會讓助理發給你。
唐秋山說好,在趙曉倩要掛之前開口,我是真的有對你有好感。
趙曉倩直接掛了。
把唐秋山的電話等發給助理。
讓她和他對接。
他沒再打來,趙曉倩跟著落了個清凈。
生活慢吞吞的開始平靜和規律了。
不粘著南珠。
也不沒事自己找事做,泡在公司。
恢復了從前的節奏。
有重要的應酬就去,認真應酬工作。
沒應酬工作就早早的回家。
洗澡換上睡衣。
在沙發上、床上,舒坦的抱著平板滾一圈再一圈又一圈。
閑來無事跟在余懷周屁股后面看他耐心十足的花費五六個小時做一道只夠塞牙縫的飯。
和余懷周一起在家里吃火鍋。
和余懷周一起在家里看電影。
在陰歷七夕情人節的深夜,像是遲來的想起了今天是情人節。
拉著帽子口罩加身的余懷周一起出門。
在一個要收了的玫瑰花攤前,仔仔細細的選了九朵玫瑰花。
付錢前去掉了一朵。
告訴余懷周。
她喜歡‘八’,因為寓意好,代表會發大財。
余懷周什么都沒說。
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平靜和規律的生活一直持續到南珠的綜藝要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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