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得過來瞧安然一趟。
因為安然結束仙俠片拍攝后進的這個之前和愛寶談好的戀愛綜藝。
杜杉月又來了。
趙曉倩剛兒在和安然商量不錄的事。
這些話因為旁邊倆工作人員的閑聊乍然而止。
安然關切道:是還不舒服嗎
趙曉倩失蹤三個月。
外界人什么都不知道。
但金珠內部看過當初那個視屏的人是知道的。
安然知道的時候,趙曉倩已經失蹤一個月了。
那會剛結束錄制。
虹姐給出的解釋是趙曉倩受了驚嚇,現在在國外養病,過段時間會回來。
她知道南珠和趙曉倩關系好。
因為不放心,偷偷從虹姐的手機里拿走了南珠的電話。
南珠給的解釋一樣。
兩個月后,趙曉倩終于回來了。
沒瘦也沒胖,瞧著似乎沒什么變化。
但安然每次瞧見她,心里莫名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您先去酒店休息吧,睡一覺。
趙曉倩按了按眉心,剛才聊到哪了
不錄了,毀約。
趙曉倩想起來了,正色道:行嗎
安然搖頭。
在趙曉倩皺眉想再說時打斷,慢吞吞卻很堅定,我不想和她組cp,也不愿和她有cp粉。參加這個綜藝一是因為金珠之前和愛寶簽下了合同,而這個合同如果撕毀,會影響我們金珠接下來和愛寶的很多合同履行,二是可以擺脫和杜杉月的cp名。
同性cp粉,是圈內公認的最好養活,也是最有含金量的粉絲。
藝人靠賣腐等被這些狂熱粉直接捧成大花和頂流的數不勝數。
安然靠這個徹底火起來。
現在地位還沒穩固,流量還有很大的上漲空間。
不愿意配合了,是標準的過河拆橋。
拆比她高級別杜杉月的橋,更拆公司的橋。
更別提參加的綜藝是戀愛綜藝,簡直是幻滅。
但她的老板是趙曉倩,這事便另當別論。
你能應付嗎
杜杉月嗎
對。
安然點頭,可以。
趙曉倩該皺眉順便好奇。
為什么回答的這么平淡。
還有一件事也是她來這趟的根本原因。
弄清楚杜杉月為什么一直跟著安然,像是陰魂不散了。
但莫名有點沒精神和疲乏,原地沉默了下來。
趙曉倩回來后,安然只見過她兩三次。
每次都匆匆,忙碌到腳不沾地。
這次趙曉倩沒接著交代,也沒直接走。
安然找話題和她聊,想讓她在這多坐會,算是歇一歇,黃金和石油為什么會一直漲價啊。
因為……亂世黃金。
黃金和石油上漲幅度不停,代表仗也沒停。
上漲幅度若是驚人,代表某一方節節敗退,幾乎沒有還手的余地。
安然問了,還是真的好奇,趙曉倩就該告訴她。
她學歷不高,多知道點國際上的事,對她以后接受采訪有好處。
但莫名說不出口。
按了按這兩天隱隱不太舒服,總是作嘔的胃部。
隨口道:可能是牛市到了吧。
安然小心道:牛市是描述股票市場整體趨勢的概念,指的是市場大環境,不是單一二支股票。
這話一出,皺眉的變成了趙曉倩。
你懂金融懂股票
安然眼神躲閃像是做賊。
這幅樣子怎么看怎么可疑。
趙曉倩眉頭皺緊,股票是資本的游戲,有錢人的零花錢可以投進去,尋常人不能碰。
安然垂著頭恩了一聲,給趙曉倩一種她說重了的錯覺,想了想改口,實在想玩的話我找人問問,到時候你按著進去買幾股,大金額的就算了,不搞金融沒學過大數據,十買九虧。
趙曉倩嘖了一聲,聽見沒有。
安然抿唇笑了下,乖乖的,聽見了。
趙曉倩重新開始囑咐杜杉月的事。
如果非要拍的話,千萬千萬注意離她遠點,有事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不要和杜杉月單獨相處。
不想拍隨時開始口。
她還想問問陳啟晟。
轉念一想,算了。
選秀那的人她事后問了,陳啟晟再沒出現在安然身邊過。
后來進的組被愛寶拿下,陳啟晟去巡過幾次組,但是虹姐派去看著的人說了,沒和安然單獨說過話。
這個節目也是愛寶的,可這個節目是戀愛節目。
如果陳啟晟真的還對安然有那種濃郁的占有欲,不可能會讓她錄這種綜藝的。
陳啟晟可能真的像虹姐說的那樣,早就和安然結束了吧。
趙曉倩抬手摸摸安然的臉,莞爾笑了笑。
感覺自己杞人憂天。
如果真沒結束,安然的氣色怎么可能會這么好。
趙曉倩從包里拎出把鑰匙遞過去,報上地址后對她笑笑,之前答應給你買的房子,恭喜你,在京市有家了。
安然懵了。
趙曉倩笑笑揉揉她腦袋,起身想走。
大約是起來得太猛。
眼前發黑,徑直倒了下去。
再醒來在醫院。
安然戴著帽子和口罩坐在病床邊在垂頭按手機。
一個電話掛斷又來一個。
趙曉倩啞聲開口,誰啊。
安然嚇了一跳,把手機直接丟進包里,甚至把包藏在了身后,對趙曉倩一個勁的搖頭。
這種舉動是典型的做了虧心事。
趙曉倩對安然有種媽媽對女兒的感覺,雖然倆人年齡差不多,但就是有。
勉力坐起身想追問,冷不丁發現自己在輸液。
她嘆了口氣,問安然,是低血糖嗎
安然點頭。
趙曉倩按了按不舒服的胃部,喃喃自語,看樣子以后沒胃口也得多吃點。
不只是低血糖。安然抿抿唇,您懷孕了。
趙曉倩在一分鐘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什么
您懷孕了,一個月。
趙曉倩結束輸液開車回京市,把車停進商務會所停車場。
在手機鈴響后看過去。
是約了兩次的資本。
今天這場喝完后,就能在他們快啟動的改編項目里插一腳。
趙曉倩無意識輕觸了下小腹。
滑動接了,馬上到,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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