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爺子說道。所以,這就是他為什么這大半年來,一直在搞事情,但是卻任何事情都和他無關的原因吧。
黃亞楠說道。嗯,他擅長控制人心,江云,呂香,這些人估計都和他有關。
江老爺子說道。提到江云,江暖便沒有多吭聲。江云,她從一開始就算計暖暖,心思不用蠱惑,不用多說,早就壞了。
黃亞楠說道。嗯,正是因為心術不正,才會被利用。
江老爺子點頭,他看向江暖,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方博洋對暖暖肯定也用過控制術,只是沒有任何作用。
用過。
江暖摸著手腕間的鐲子,回應:初次見面,他就用過。
呵,看來,他這種人,也只能利用人的貪婪和無知才能成就他自己。
黃亞楠咬牙道。方博洋和她也近距離聊過,也曾經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包括讓她當體育老師的事兒,那時候,黃亞楠就抵觸方博洋,她知道,這人沒安好心,心術不正。如今想來,當時方博洋就是想蠱惑她的。所以,這一次去首都,我需要確定一下,方博洋,到底是不是特殊機構的被研究人員,如果不是,那么,他的存在就很危險。
江老爺子說道。再見到他,見一次我就揍一次。
黃亞楠說道。江暖也默默的贊同了這一點。二哥受傷,如果確定是方博洋做的,不管那惡人躲到哪里,她都要找到他,把他拉出來,讓他知道招惹她的下場。小張送了江老爺子他們一起上火車,之后他轉身準備回去,卻在那一霎之間,他腦袋微微歪過去看向另一邊。咦……小張好奇的咦了一聲,隨后,他腳下加快步伐追過去,卻發現,什么都沒有。江老爺子在臥鋪間坐下,轉頭看向窗外,看著小張那樣子,他的眉頭微微擰了擰。隨后,火車一路往南,從大西北朝著首都方向而去。這一路上,黃亞楠比較興奮,她一直沒有休息,不斷的看向外面,略過的風景讓她滿眼都是晶晶亮的。老爺子看著睡在對面鋪位的小丫頭,她閉著眼睛,不去看外面的情景,特別安靜。暖暖,在想什么呢
江老爺子問道。他們這個臥鋪本來是四人位的,不過,老爺子特殊的身份在這種時候就凸顯出來了,這整個臥鋪房間就是他們三人的。江暖轉頭看著老爺子,半晌,道:我在想,剛才張哥是不是看到熟人了,我在等那個人來。
你這丫頭,觀察還是蠻仔細的呀!
江老爺子頗為欣慰。小丫頭小時候就有偵查天賦,心思敏銳,這也正是他特別喜歡這丫頭的原因。只是后來,他到底不舍得,做特工太苦太危險,小丫頭是全家的寶,他便阻斷了閆文科要將小丫頭給收了的念想。為此,閆文科和他鬧了十年的別扭,今年過年,閆文科之所以會去江家,還是因為知道他不在蘇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