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個大概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趿著拖鞋懶懶走過來,然后一屁股坐在傅夫人的身邊,手指悠閑的捏了一顆草莓送入口中。
傅夫人嗔怪的點了點這男人的額頭,“說什么話呢?不許對你大嫂沒禮貌。她以前傻,現在可不傻。人總會改變的。”
話雖帶著責怪,可是看向年輕男人的眼神卻充滿了寵愛。
她又微笑的看向了簡初,“小初啊,這是硯沉的弟弟澤與,他一向有話直說,口無遮攔的,你不會介意吧?”
有話直說,口無遮攔,不會介意?
簡初淡淡的看著傅夫人,所以......這是一杯陳年綠茶嗎?
自己身為大嫂若是介意就顯得自己很小氣,他有話直說就是說她就真的是個傻子,是不是這個意思?
她若是當場發難,自己第一次來婆家,還沒有住上一天呢,就和婆婆小叔子起沖突,顯得自己很不懂事?
簡初長長的睫毛微垂,遮住她眼底的光茫,“那應該是我的弟弟,對吧?”
“那是自然。”傅夫人依舊笑得非常端莊慈祥。
“啪!”一巴掌拍到傅澤與的腦袋上,簡初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被打偏到一邊的腦袋,聲音依舊淡淡,“弟弟口無遮攔看來是病,得治。嫂子幫你治治。”
傅澤與震驚的瞪著簡初,他腦袋隱隱作痛,他下意識的捂住被打的地方,“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是你嫂子,長嫂如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