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尷尬的別過眼,為自己找補,“還不是怪你娶的這個媳婦,她總氣我。”
“夫人,我并沒有氣你。”簡初神情淡淡的,“不管你信或不信,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多嚴加管理一下傅澤與,沒壞處。”
傅夫人聽到簡初的話,頓時又是火冒三丈。
“你看看,你看看,她算是我的兒媳婦吧?雖然你不是親生的,但也是傅家的大少爺吧?傅硯沉!哪有兒媳婦管這么寬的?”
簡初不想與她做太多口舌之爭,“我說過了,善意的提醒,你非要惡意揣測我。”她抬起纖纖素指,瑩瑩碎光自她的指尖溢出,筆直的飄向傅硯沉。
仿佛一陣甘霖灑在男人身上。
不過一瞬,那些籠罩在男人周身的黑色就淡了一層,只是隱約還有一絲。
“有沒有輕松一些?”
傅硯沉和傅夫人壓根看不到這些瑩碎的光。
但是傅硯沉卻明顯感覺自己身體輕松一些,好像剛做了一場筋骨按摩。
“挺輕松的。”
“那就好。”
傅夫人咬牙,“傅硯沉!你,你真要氣死我,你跟著她發神經是不是?剛才還沉重,這會兒就輕松了?你騙三歲小孩呢?你就是戀愛腦,也不能這么戀吧?戀得失去了一點理智。”
這養子就跟昏了頭似的。
這丫頭說他沉重,他就沉重。說他輕松,他馬上就附和輕松。
傅硯沉皺眉,對于傅夫人一再如此態度有些不耐,他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墨眸緊盯上傅夫人,“夫人,我提醒過你。”
傅夫人后背一涼,但還是嘴硬,“你不過是個養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