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真的有九獄門嗎?
就在她想開口確認的時候,有一個醫生滿頭大汗的沖進來,“針灸到了!”
簡初接過來道了一聲謝,就開始施針。
病房里瞬間就安靜下來。
大家的視線都緊緊盯著簡初的手,素手輕揚,輕彈一下,那針就被如行云流水般刺入傅澤與的周身大穴。
她動作快狠準,壓根就沒有任何猶豫。
大概兩分鐘以后,這些針都被她紛紛刺入。
有稍微懂一些中醫的醫生小聲說,“她刺入的有幾個穴位平時大家根本不刺入,她竟然也敢刺!”
這......
畢竟針灸學有些穴位是不能刺的。
她簡直就是劍走偏鋒。
簡初沒有說話,她在等。
大概三分鐘以后,一股淡淡的臭氣開始彌漫。
傅夫人一只手掩了口鼻,還嫌棄的用另外一只手扇了扇風,“好難聞啊!怎么突然這么臭?”
“對啊,怎么這么難聞?”
“我們要不出去透透氣?”
院長和幾個醫生也紛紛掩鼻。
簡初看著安靜躺在病床上的傅澤與,別人看不到,但是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那個凈髓符清楚了傅澤與身體里面百分之十的雜質,這些雜質又臭又難聞。
長常泡在酒色里面的傅澤與這身體內里早就臟透了,爛透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