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間抄起茶幾上的杯子咕咚咕咚猛灌了下去,將水喝完他還是覺得自己渴得難受,嗓子上火得好像在冒煙一樣。
“急什么?你就是太年輕了,才會這么一點小事就端不住,在這里咋咋呼呼的。”沈令紅又抓了一把瓜子,她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哎呀,這會兒有些困了。要不我們還是上樓睡吧。”
“媽,你葫蘆里究竟在賣什么藥啊?你就眼睜睜的看著簡初這樣子打我們沈家的臉?她說她要報警!”沈云間越說越激動,“媽,你想出辦法了嗎?”
“媽有辦法,你等著就行。好了,別急,千萬不要急。先好好睡一覺,明天你就知道了。”沈令紅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將手里的瓜子丟進果盤里就轉身回房間。
沈云間也只能悻悻跟上去,躺在床上刷某音刷某手,熱搜上都是有關簡初和沈家的,還有傅家的......
他長吐一口氣,這能睡得著?鬼才會睡得著!
......
傅家莊園。
簡初一進門傅夫人就穿著拖鞋迎了過來,順手還接過簡初手上的包包,“初初,你放心吧,咱不是賊,不管那些無良媒體怎么罵,你不是就不是。”
傅澤與也跟在傅夫人身后探頭探腦的,有些別扭的開口。
“那什么,大嫂,明個兒我就把那些媒體全部查個清清楚楚,他們竟然敢欺負我大嫂。太過分了!”
他不太擅長講這些話,講得有些磕磕絆絆。
簡初仰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傅硯沉,敢情全世界都知道,就她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直到記者扛著攝像機懟到帖臉開大,她才知道這事兒?
但是當著傅夫人的面兒她沒有發作,還是維持著微笑,“夫人,你放心,沒事的。這都是些小事。”
“這么晚了還沒有吃晚飯吧?家里留的飯一直溫著呢,快吃一些再睡?”傅夫人順手將簡初的包包掛好,“硯沉,你也過來吃。”
傅硯沉點頭,拉著簡初去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