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瞇眼眸,他不可能臣服在低級的原始情欲之下。
他更加不可能臣服那個傻子女人。
他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天才!妖孽!
除了九獄門那個消失的女人可與他一較高下!
這世間其他皆是浮云,皆是螻蟻!
......
陽光晴好,透過窗戶灑進來,滿室暖意。
床上相擁而眠的男女,睡顏靜謐,仿佛他們之間天然契合,寬闊的房間顯得溫馨而曖昧。
被男人長臂摟在懷里的女人緩緩睜開雙眸,她眼神有些濕潤朦朧。
過分美麗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極具誘惑力,紅唇粉嫩飽滿,小臉兒帶著一絲晨起的紅暈,仿佛是驕陽下的一朵向日葵,帶著與生俱來的旺盛生命力和美麗。
她伸了個懶腰。
腰有點酸,但是舒服。
燥癥被緩解得極好,昨晚上她都不記得究竟來了多少次,反正就是徹底滿足才昏睡過去。
她扭頭看一眼身邊依舊沉睡的男人,那張哪怕睡著也令人經驗的臉龐,年輕,俊美,少了一絲清醒時候的冷酷凌厲,竟然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一絲暖?
這個絕對不會出現在傅硯沉身上的詞。
簡初勾起紅唇,緩緩坐起身,薄被滑落下來,白皙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里,她瞧一眼自己身上那些赤果果的痕跡。
這男人總是如此,毫無克制。
腰有點酸軟,她適應了一下這才下床。
雙腿有些無力的踩在地板上,她扶著腰朝著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