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與馬上抓了一個,“我要包一個有硬幣的。”
“頑皮!”外婆瞪他,“你包的餃子那么有特色,一眼就能認出來,不行不行,你不能包有硬幣的。”
“必須得初初來包,才比較公平。”外婆將硬幣要過來,塞給簡初。
幾個人因為包餃子的事情,在這里討論得不亦樂乎。
襯托得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的傅夫人更加孤單落寞。
她氣得直咬牙,他們是故意的吧!
電視上面演的什么,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一個畫面也沒看進去。
就只有包餃子,包餃子。
憑什么包餃子沒有人叫她?
她越想越氣,干脆去洗手間里洗了洗手,別別扭扭的也朝著廚房走過去。
傅硯沉看了一眼她還在滴著水珠的手指,“夫人。。。。。。你不是從來不進廚房?”
“今天冬至嘛,我也過來包兩個餃子。你們不用管我,你們包你們的。”傅夫人眼底閃過一絲尷尬。
島臺這里就只有外婆旁邊還有個位置,她猶豫了一下走過去。
剛走過去,小老太太就施施然的起身,“澤與啊,你和外婆換個位置吧。”
完全不給女兒半分面子。
傅夫人翻了個白眼,壓抑著一股子怒意沒有吭聲。
她撿了一個餃子皮兒,開始低頭包餃子。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水平,她包的那個餃子肚子扁扁,皮看起來格外大一樣。
“某人是不是廢物,自己心里清楚,連個餃子都包不好,怎么還有臉面跟媽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