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了一個偏方,所以想試試。”傅硯沉將采集到的露水輕輕喂到簡初唇邊。
“什么偏方?這可是簡初啊!傅少,傅氏醫院最有前途的年輕醫生啊!”郭教授看著傅硯沉手里握著的杯子,有些緊張的想要阻止他。
院長也有些緊張,“傅少,是什么藥啊?說出來讓我們參考分析一下啊!”
“這不是藥。”傅硯沉聽到幾個醫生在這里勸阻,突然就覺得自己竟然像一個無知小兒一樣,聽信偏方,無根水......
聽著就好像不靠譜。
他嘆一口氣,“是我采集的露水,無根水。”
“所以你這......”院長指著傅硯沉那泥濘的褲角,“這是去采集露水給打濕的?”
“嗯。”傅硯沉輕點頭,“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既然是露水的話,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且姑一試?”
“我還以為是什么藥材熬的藥水。”
“藥的話我們還要討論一番能否用,這露水......喝不喝它,好像對身體都不會有什么損傷?”
“那就喝吧!”
于是大家一致決定讓簡初嘗一下這露水。
這群醫學大佬們,現在竟然都束手無策,試圖想要通過這種偏方和玄學喚醒簡初。
可是......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畫風多少有些奇葩。
但是傅硯沉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他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修長的手指將簡初輕輕扶起來,摟到懷里,她腦袋軟軟的靠在他肩膀上,他另外一只大掌捏著那個水杯,輕輕送到她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