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脫下身上的衣服,浴室的門就被拉開,她下意識回眸,男人那完美得如同雕刻的完美身材就映入眼簾。
平坦的腹部上,那塊塊飽滿的腹肌仿佛隨時都要向外突破,充滿男性魅力極具性張力。
肩膀線條流暢,緊致有力,宛如緊繃的弓弦,隨時準備迸發出力量,讓人忍不住想伸手觸摸一下。
簡初是這么想的,她也的確上手摸了。
嗯,昏迷了這么久,怎么著都得摸夠本,給摸回來。
男人的大掌捉住她作亂的小手,聲音低沉充滿磁性,卻莫名帶著一絲勾引,“誰讓你摸的?”
簡初輕眨如水雙眸,唇角帶著一絲俏皮笑意,語氣帶著傲嬌自信,“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傅硯沉被她這么大膽的辭給弄得心跳又開始瘋跳起來,有力的手臂直接將她按到懷里,“想你了......很想很想......”
......
躁癥得到極大的滿足,簡初睡得香甜。
這個婚結得可真好啊!
她進入夢鄉前腦子里浮現出這么一個想法。
她不知道的是,一雙墨眸久久未曾入睡,一直在緊緊盯著她。
傅硯沉惟恐自己一睡著,她就又發生什么意外,所以他就這么一直看著她,直到眼皮子打架,再也無法支撐,他才終于睡著。
&
郊外黑暗的屋子里,一個陰森的身影盤膝坐在一口黑壓壓的鍋面前。
中年女人面容扭曲,“怎么可以破了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