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以后,簡初就回了病房陪沈心月。
傅澤與和傅硯沉則呆在隔壁的另一間休息室里,有事的話簡初會叫他們幫忙。
簡初看著沈心月包得如同粽子一樣的十指,再看一眼她身上的傷痕。
最讓她憤怒的就是,沈心月胸口有一個傷口,很明顯是有什么利器刺進去,取了她的心頭血!
太殘忍了!
她真應該直接殺了那兩個斗篷大師,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們兩個做的!
為什么他們要取這么一個年輕姑娘的心頭血?
簡初皺眉。
她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十指連心,心頭血......
她又去看沈心月的雙腳,腳踝的地方也有傷口。已經被她給上過藥,現在包著紗布。
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傷,這好像是一個咒術?
簡初從小學的就是救人之術,扶傷之術,不是那些陰邪之術。
可是......這個明顯是什么陰邪類型的術法?
再看一眼沈心月慘白如紙的臉龐,烏青的眼窩,這面相......好像和昨天有所不同,很明顯被改變。
究竟是怎么改的?通過取她的血?
改她的面相做什么?
不......不是改的面相,改的是命格!
電光火石間,簡初瞬間瞪大雙眼,一切都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