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現在給你上鎮痛泵,現在就上。”簡初馬上就沖出病房,開始去給沈心月開鎮痛泵的單子,之前她在昏迷,開鎮痛泵也沒作用。
現在清醒了,直接承受這種痛,實在是太痛了。
大約幾分鐘以后,鎮痛泵終于到位,可是沈心月還是痛得臉色蒼白,她緊緊咬著下唇。
簡初沒辦法,又給她開了止痛針,讓護士給她打。
“這止痛針不能多打,姐,今天也就救救你的急。”
“我知道。”沈心月點點頭,“我會忍住的。”
“姐,我還有其他事情,我得出去,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簡初輕輕撫摸著沈心月的雙手,“晚上我回來,或者我明天再回來......這里有護工阿姨,傅夫人也在來的路上,她們都會照顧你。”
“你放心,你一定會沒事的。”
沈心月私心里并不舍得簡初離開她,可是在聽到簡初說有事的時候,她內心再不舍,也只好點頭。
簡初安撫了沈心月以后,這才起身準備叫傅硯沉,結果發現病房里哪還有傅硯沉和傅澤與兄弟倆的身影。
“傅硯沉人呢?”
護工阿姨笑起來,“剛才簡醫生你給沈小姐弄止痛針的時候,傅少就帶著二少悄悄離開了。”
“簡醫生啊,傅少真的很疼你啊!不想你有危險,雪崩那里災區真的很危險的,你就不要去了嘛!”
“在這里陪著沈小姐多好,這里還有暖氣,風刮不著雪凍不著的。”
簡初心底一沉,氣得罵人,“傅硯沉!你這臭男人!”
“簡醫生!會議室,緊急會議!”一個護士跑過來通知簡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