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非常不滿的看著簡初,需要截至的女子說,“我看你還是冷靜的時候再決定要不要手術截肢吧,畢竟這是個大手術。”
簡初沒有和李芝爭執,她神色平淡的看著躺在擔架上的女子,“你的傷情不允許有太多時間考慮,多浪費一分鐘就是對自己身體的不負責任。但是,李芝醫生說的不錯,你冷靜一下情緒再答復我。”
說完,她就坐到一邊,沒有再說話。
李芝怔了一下,她沒有想到自己故意找茬,簡初竟然沒有反駁她,她仿佛一拳頭打到棉花上,難受。
她吞了一下口水,也坐到一邊去,她是婦產科的,對于這些外科手術,骨科手術,還是不太了解。
所以也不敢再多說些什么,以免影響到這個女子的病情。
這點醫德她多少還是有點。
她主要就是覺得簡初被捧得有些高,有些名不副實。
她自己可是海歸,從國外剛回來沒多久,就聽說醫院有一個女醫生叫簡初的,非常有能耐。
她很驕傲,覺得自己學歷高,又是海歸,多少有點瞧不上簡初。
認為這就是別人有些夸大。
現在看來簡初也的確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和普通醫生沒有分別,也沒見她有什么妙手回春的絕招。
簡初不想搭理李芝那么多,性格合不來就少交往,就是這么簡單。
她又不是金元寶,人人都喜歡,就總會有人看她不順眼,不喜歡她,不合眼緣。
一直躺在擔架的女子雙眼無神,眼淚無意識的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小腿持續不斷傳來劇痛。
血腥氣彌漫在整個帳篷里面,在場的兩個護士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就在簡初準備再詢問她的時候,她終于開口,“我做手術,我簽手術同意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