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拿自己的手機給傅硯沉打電話,這三天傅硯沉都沒有聯系她,她手機信號也時有時無,也給男人發了消息,可是男人一直沒有回復。
她還以為是因為信號不好沒有發出去。
她越想越急,“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澤與,你跟我去公司一趟。”
“我也去!”傅夫人說著就去抓自己的大衣,回頭對沈心月說,“你在家休息,外面太冷了。”
“你們路上小心啊!”沈心月連忙叮囑了一聲,三人就頭也不回的出了家門。
簡初連口水都沒有來得及喝,就開著車子沖出去。
城市街道上面的積雪早就被融雪劑給融掉了,所以她一路暢通無阻,風馳電掣來到傅氏集團大樓。
剛一踏進大廳,就被大堂經理給攔住,“你們是誰?有預約嗎?”
“這傅氏是我家的,我是傅夫人!你竟然敢攔我?我來找我兒子傅硯沉!”傅夫人看到這個陌生的大堂經理,氣得鼻子都歪了。
“對啊,我是傅澤與,傅氏的二少爺!”傅澤與也一臉莫名其妙,“你攔我們干什么?我不過就是出去賑災了幾天,怎么你們就不認識我了?”
“不好意思。從今天起,閑雜人等一律不能入內。”大堂經理面無表情的說,“保安!把他們趕出去!”
“我是傅硯沉的妻子!”簡初覺得不對勁,非常不對勁。“我們要找傅硯沉,他在這里嗎?”
“可笑!你說是我們傅總的妻子,你就是了?你有什么證據!”大堂經理嘲弄的看著簡初。
“媽,大嫂,怎么回事啊?”傅澤與急了,他推著大堂經理,“放我們進去!讓我們進去!”
就在這時,幾輛黑色的車子停到傅氏集團大樓門前,一群黑衣男人簇擁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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