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北郁驚訝的撿起其中一本隨意翻了翻,發現里面記錄的都是足以震驚全國的鐵證。
他倒吸一口涼氣,“傅少?這。。。。。。我這就去將帝潤捉拿歸案。”
“還有帝家那群小的,一個也不能放過。尤其是那個帝時軒和帝時莫。”傅硯沉聲音沉冷,沖他揮手,示意他離開。
“是,傅少。”嚴北郁將那些記錄都帶走,一邊往外走一邊心中疑惑,什么時候帝家那種小渣渣的名字,傅少都記得如此清楚了?
這些人也配被傅少記在心里?還明確清晰的點出來?
這兄弟倆是走了什么大運?
姜老也心生疑惑,“少爺,這傅家罪不至死吧?為什么要滅族?”
傅硯沉保持沉默,他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從何說起,該說些什么。
他一睚眥必報。
從副身的記憶里他看到帝時軒和帝時莫這對兄弟,惡心得讓人想吐。
所以他內心的暴戾因子就蠢蠢欲動,就想將姓帝的全部都抹殺。
他絕對不是為了給簡初出口氣!
他只是早就看不慣帝氏那令人厭惡的作風。
“帝氏早就該亡,尤其是帝潤。”
帝潤就是那個奪走簡初三年氣運的老匹夫。
不對。。。。。。帝潤為什么要奪走簡初三年氣運?
腦海里好像忽略了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快得他根本抓不住。
他難受得揉了揉太陽穴,“我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