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以后,姜老就取出來毛毯幫傅硯沉擦拭濕淋淋的頭發和衣服。
主子在淋雨,他也不敢動用靈氣弄個護盾出去,也只能跟著淋。
真是命苦啊!
收拾好了傅硯沉,他這才開始弄自己身上的水。
他心里盤算著,這回去必須得安排姜湯才行,去去寒氣。
。。。。。。
京市重犯監獄。
皮鞭狠狠抽在時清安的身上,他被吊在半空中,雙腳沒有任何著力點。
嚴北郁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面前,就冷冷的盯著那些沾了鹽水的鞭子啪啪啪狠抽著時清安。
將時清安抽得皮開肉綻,抽得面目全非,渾身是血,身上雪白的襯衣被抽成一條一條的破布,不能蔽體。
可是嚴北郁眼都不眨一下,他就冷冷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一不發。
時清安痛得吡牙咧嘴,哪還有半分清雅貴公子的氣質。
此時的他,就是一個階下囚,一個任人宰割的砧板上的肉。
“嚴北郁,你這個垃圾,你有種殺了我!”
“我不過是做了你想做的事情而已!”
“你這個孬種,你敢殺師嗎?你敢虐簡初嗎?”
“你不敢!我敢!”
“你以前沒動過想殺簡初的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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