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宗卷,他大致能看出一些問題來。
大概,是梨花院那邊出手救了暉哥兒,再把琦兒送進房間去。
至于那女子為何一口咬定是琦兒,這點,大概也是受梨花院那邊的指使。
他站起來拱手,“齊兄,這面子無論如何也請你賣給我,不忙判,給我三天時間如何?”
主簿道:“國公爺,這三五天,我還是能做主的,國公爺如今在督查衙門辦案,也該知道,口供和現場證據都吻合,幾乎是定論了,除非,是有人改口供,否則,便是請了李大人來,這案子也是板上釘釘的。”
“明白!”慕國公知道主簿是暗示了他,感激地道。
“這案子其實是有疑點的,但是,即便最后入不了輕薄的罪,下藥一罪也跑不了,桌子上有一壺酒,證實下了迷藥.”
慕國公是一肚子的怒火,但是當著主簿的面也不好發出來,試探道:“其實下藥一事,也是兄弟之間的小紛爭,若沒造成嚴重傷害,且那女子也愿意改口供……你看,這事要不就小懲大誡算了?”
主簿淡淡地笑了,“國公爺,便是我愿意,大人也未必愿意啊。”
慕國公心里犯愁,確實張大人是個鐵面無私的人,若罪證確鑿,讓他徇私是不可能的,而且,自己也拉不下這面子去求。
想到這里,他道:“容我去見見琦兒吧。”
主簿叫了人來,“帶國公爺到石屋。”
“是!”衙役上前拱手,“國公爺請。”
慕梁琦臉上的傷勢是比較精彩的。
眼角爆開,眼圈黑得厲害,鼻梁用肉眼都能看到歪掉了,大夫為他傷了藥,涂抹了藥水,青黑青黑的一塊。
臉頰和嘴角嘴唇都是腫的,且腫得十分夸張,可見那位孫奕下手是真重。
他躺在床上,人是清醒的,看到慕國公來到,便拉著慕國公的手,哭著道:“大伯,您快救我出去,我不要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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