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殿閻羅之所以未插手,皆是忌憚帝荒,那是一尊大神,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一壺酒下肚,他拎出了一堆儲物袋。
完事兒,其內寶物,便全被倒了出來。
寶貝還真是不少,冥石、秘卷、冥器皆有,堆積成小山,神光閃爍,璀璨奪目。
"閻羅座下冥將,果是富得流油兒。"
葉辰嘿笑,挑挑揀揀,將冥器拎了出來,以霸道的神通,將一尊尊冥器碾碎。
陰冥劍飛出,懸在其上空,吞噬著冥器精粹,劍體在蛻變涅槃,直逼圣王兵。
葉辰沒閑著,冥器之后,便是諸多丹藥。
他是不管啥個類型的丹藥,只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塞,也只有他敢把丹藥當飯吃。
圣體本源洶涌,入體丹藥,被強勢煉化,融入圣軀中,成為養料,助葉辰飛升。
他之氣息,更為磅礴,渾身每個毛孔,皆吞吐著精氣,氣血升騰,似火燃燒。
如今,他已到圣人瓶頸,只需一絲機緣,便可進階,立地成圣也并非不可能。
小園,陷入了寧靜,夔牛瘋狂吞沒元神之力,陰冥劍玩兒命吞噬冥器的精粹。
而葉辰,也在畜生似的往嘴里塞丹藥。
小園寧靜,可外界,卻是熱鬧非凡了。
葉辰之名,已傳遍陰曹地府,大街小巷、地攤酒樓,皆在議論,唏噓聲不斷。
甚至于,押解鬼魂的牛頭馬面,在執行公務時,也在暢聊,一個比一個興奮。
特別是昔日押送葉辰的那牛頭馬面,腰板挺的最直,俺倆揍過葉辰,吊不吊。
"閻王爺啊!您老要為我等做主啊!"
冥界九大殿,一幫未死的冥將,拖著殘軀,匍匐在殿上,失聲痛哭,哀嚎不斷。
"如何做主,且說說看。"九殿閻羅佇立王座前,背對眾冥將,話語平平淡淡。
"將他挫骨揚灰。"各殿冥將咬牙切齒,雙眸通紅一片,面目猙獰的如惡魔。
"好一個挫骨揚灰。"九殿閻羅豁然轉身,怒極反笑,"他乃圣體,與帝君身負同等血脈,如此關系爾等都拎不清"
閻羅雷霆震怒,各殿冥將嚇得渾身一顫,各個臉色蒼白,汗如雨下,不敢動彈。
直至此刻,他們才明白,到底惹了誰。
難怪,難怪葉辰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斬殺冥將,難怪連十殿閻羅也不敢妄自插手。
他們不是沒拎清,著實是腦子被驢踢了,自持為閻羅座下冥將,自持后臺強硬。
殊不知,荒古圣體的后臺,還更嚇人。
那是帝君,與帝齊肩,冥帝也忌憚三分,莫說是他們,十殿閻羅也沒膽去招惹。
更可笑的是,他們還妄想報復,這真是天大的諷刺,真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
"自今日起,爾等便不再是我殿冥將。"
陰森的大殿,閻羅的話語,威嚴而冰冷。
各殿冥將,身軀一顫,瞬間癱成一坨。
敗了,他們敗的徹徹底底,無論是戰力亦或后臺,此一生,都不可能翻過身來。
后悔,各殿冥將都后悔了,惹誰不好,偏偏惹圣體,到頭來才知,他們惹不起。
正如葉辰所說,一切,皆他們自找的。
小園中,葉辰已盤膝,如一老僧盤坐,心境空明,又在領悟荒古圣體的神藏。
霸體這般霸道,其他神藏也自不會弱了。
這若全部頓悟,他想象不到自己的戰力,會恐怖到何種級別,同階絕無敵手。
大成圣體匹敵至尊大帝,也并非沒有緣由,每一個神藏,皆是一個牛叉的掛。
他這一坐,便是半月,時而閃爍金光。
遺憾的是,他沒能領悟出其他天賦神通。
一月將近,小園才有大動靜:一聲長嘯。
長嘯來自夔牛,那廝已凝聚出來了元神,一步踏下了祭壇,狠狠扭動著脖子。
他之元神,神光璀璨,元神之力洶涌澎湃,這若投胎轉世,先天便屹立在巔峰。
"不錯。"夔牛嘿嘿直笑,心情倍好。
話落,他便側目,雙眸雪亮的望向葉辰。
葉辰那邊也有動靜,刺眼的金色神芒,這是要突破的前兆,葉辰在沖擊瓶頸。
"破。"但聞葉辰一聲輕叱,力量集聚,融成一把無形的劍,斬向修為屏障。
一瞬間,他之境界,殺入圣人,一道金色神虹,直插天宵,將蒼空戳出大洞。
繼而,霸烈之氣,蕩滿小園,諸多異象顯化,交織共舞,亦有大道天音響徹。
夔牛咧嘴,被葉辰氣勢震的蹬蹬后退。
準圣晉圣人,是需天人五衰的,可在葉辰這,卻成了擺設,掠過了自身劫數。
昔年在萬族盛會時,葉辰便是立地成圣。
早知有此事,夔牛雖唏噓,也并不驚訝,圣體與帝齊肩,自有它專屬的特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