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頭疼地趕緊讓人把兩人拉開。
陳老婆子已經披散著頭發臉腫得像豬頭一樣了。
李翠花嘴上不停,你家那陳蘭花長得那丑逼樣,別說和我家溫氏比了,就連我兒子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我兒子能瞧上才怪了!
再敢如同瘋狗一樣亂攀咬人,看我撕不撕爛你的嘴!
陳老婆子氣的渾身發抖,你……你……
你什么你,別在我們家門口氣死了,大家伙可給我作證啊,陳老婆子自己氣死的,可和我沒關系。
陳老婆子罵不過,旁邊的陳老漢又是個木訥的。
嗷得哭了一嗓子轉頭跑了。
李翠花彈了一下衣服上的灰,故意裝模作樣地端著架子整理一下頭發。
什么人吶,真是晦氣!
村里的其他老婆子看見她這穿戴羨慕道:翠花你這一身新衣裳又是蕭秀才買的吧,蕭秀才可真是孝順!
我家三郎在書院讀書忙,要說孝順還是我家溫氏孝順,這些東西都是她給我買的,我都說了不要非要買……
李翠花站在門口好一通顯擺,那神清氣爽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剛才跟人干了一架。
蕭老漢聽得心里羨慕的不行,這老婆子故意炫耀呢,居然還在天緣樓享受了一把,早知道他就去了。
……
村里的風波溫巧娘兩口子暫時不知道。
今日周同成親,他們兩口子受邀請去周府吃席面。
溫巧娘穿戴一新,劉姑姑給她梳頭上妝,整個人又明媚逼人了三分。
蕭旭的目光差點黏在她身上,還是溫巧娘掐了他一把,這才有所收斂。
兩人在外頭中規中矩地買了一份賀禮到了周府。
才拿著請帖進了周家大門,就有丫鬟問溫巧娘可是少夫人的姐姐,少夫人請她去后院說說話。
溫巧娘面帶微笑叮囑蕭旭,相公,你去院子里坐席等我,我等會兒就回來了。
左右這會兒去席面上也沒事干,不如去看看溫柔娘又折騰什么幺蛾子,就當是看個樂子了。
溫巧娘隨著丫鬟到了新房,見到了溫柔娘。
溫柔娘坐在喜床上腳不沾地,看見溫巧娘的臉一瞬間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讓自己的陪嫁丫鬟去門口守著,然后皺著眉直接開口道:姐姐,我知道你性子執拗,對人冷漠,可你未免也太過分了。
那陳蘭花好歹和姐夫是青梅竹馬,她又不是搶你正正妻位置,只是當個妾而已,你也容不下人,你這不是打算活生生逼死人嗎
這件事在鎮上鬧得沸沸揚揚的,爹都對你頗有微詞。
鬧得沸沸揚揚不過是假的,給溫巧娘故意添堵才是真的。
溫巧娘嘲諷道:哦,那你知道的挺多的呀!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都提這個那可真是良善不已,活菩薩轉世。
你既然這么心疼她,又心地這么善良,不如讓周同納她為妾唄,一妻一妾同一天進門也是一樁佳話。
溫柔娘瞬間變臉,你什么意思
溫巧娘坐在凳子上,嘴角含笑,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溫柔娘,咱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你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最好別舞到我面前來。
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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